底的焦躁怨怼、夺权野心日复一日膨胀、无处掩藏、愈发炽烈。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帝心偏爱宋王、百官倾心归附宋王,舆论纷纷推举李从厚为储,尽数贬抑骄纵跋扈的秦王。这般朝野大势,更是让李从荣心生怨怼、偏执加剧、野心暴涨,步步设防、处处猜忌,夺权篡位的心思再也难以压制、彻底浮出水面。
步军都指挥使杨思权,素来趋炎附势、野心勃勃、精于投机、擅长钻营。他常年混迹军中、洞悉朝堂变局、看透宗室局势,早早看穿了李从荣的焦躁不安与勃勃野心,深知秦王手握京畿兵权、身居高位、势压朝野,是最有可能夺权上位、登临帝位的宗室亲王。为求日后攀龙附凤、飞黄腾达,他刻意贴身依附、刻意煽风点火、极力怂恿煽动。
杨思权屡次深夜私入秦王府,密谒李从荣,低声密谏、挑拨离间:“朝野群臣皆私附宋王、推举宋王、贬抑殿下,视殿下如无物。殿下手握禁军强兵、执掌六军大权,乃皇长子、至亲血脉,何必受制于人、坐以待废、屈居人下?如今太平日久、朝政松弛、陛下渐老,正是绝佳时机。殿下唯有广募部曲、修缮甲兵、私蓄精锐、暗结内外势力,先固自身根基、再图储位大事,方可稳掌大权、登临至尊,不为人所鱼肉!”
一番阴险谗言,彻底引燃了李从荣潜藏心底、压抑多年的滔天野心,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克制与收敛。自此之后,李从荣再也不愿掩饰私欲、收敛锋芒、安分守己,开始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私蓄甲兵、招募死士、扩充私部、修缮军械、培植党羽。
他借执掌六军、整肃禁军、操练京畿兵马的朝廷名义,公开在洛阳城中招募勇武壮士、收纳四方亡命死士、扩充私人亲兵部曲,日夜在秦王府后院辟地练兵、打磨甲械、教习战阵、操练私兵。偌大秦王府内,甲仗堆积如山、刀枪林立、弓甲齐备、军械盈库,私兵精锐日日操练、甲声铿锵、气势汹汹,兵力规模、武装程度早已远超亲王规制,逾制至极、胆大妄为、无人敢管。
与此同时,他暗中结交禁军中层将领、拉拢军中实权人物、私结朝堂投机党羽,大肆排挤异己、培植心腹势力,渐渐形成以自己为核心、遍布禁军与朝堂中层的秦王私党,势力日渐壮大、根基日渐稳固、渗透朝野内外。更有甚者,李从荣公然借着巡查边防、整肃军备、清点库藏的公务名义,私自调拨朝廷禁军甲械、粮草、战马、军械,暗中输送至秦王府私兵,大肆壮大自身私人武装力量,全然不顾朝廷规制、君臣本分、宗室礼制、国法纲纪。
桩桩件件、所作所为,皆是逾制越规、心怀不轨、私蓄武力、图谋夺权的谋逆前兆,祸心昭然若揭、路人皆知。
朝堂文武百官,人人肉眼可见秦王的跋扈僭越、野心膨胀、私兵日盛,人人心知大乱将至、祸乱将起。可众人皆畏惧秦王手握重兵、性情暴戾、手段狠厉、党羽众多,人人心存明哲保身、趋利避害的心思,尽数缄口不言、视而不见、装聋作哑、不敢弹劾、不敢揭发、不敢劝谏。满朝文武、百余名臣,无人敢为社稷安危、皇室安稳,触怒强权、直言进谏,任由秦王势力日渐膨胀、夺权暗流日渐汹涌、祸根日渐深种。
唯有常年冷眼观朝、细致入微、洞察人心、观微知著的冯道,从朝野细碎的蛛丝马迹中,完整窥见了宗室大乱、宫变祸起、骨肉相残、社稷倾覆的致命危机。
冯道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室权力博弈的凶险残酷。五代以来,皇子相争、骨肉相残、藩镇弑主、权臣篡位,年年上演、代代轮回,多少王朝覆灭、多少皇室惨死、多少盛世崩塌,皆起于储位悬空、宗室离心、亲王跋扈、私蓄兵权。他常年周旋朝堂、洞悉权术人心、看惯兴衰轮回,早已从秦王王府昼夜不绝的练兵甲声、出入宫禁的逾制仪仗、对待朝臣的倨傲姿态、拉拢禁军的隐秘动作中,洞悉了全貌、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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