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五朝孤臣》

第 16 章 洛阳迎驾,一念避屠城
深、难以制衡、不受掌控。

    是以李从珂初时刻意收敛锋芒、故作谦逊、假意推让,当众声言自己起兵只为清君侧、除奸佞、安社稷、护苍生,绝非为一己私欲夺权篡位、觊觎帝位;待主上归阙、礼毕先帝陵寝,便当归还藩镇、退守关西、复归臣位。言辞恳切、姿态谦和、刻意作秀、笼络人心,尽显枭雄城府。

    冯道心中通透、洞若观火,一眼便看穿其假意推让、刻意沽名、笼络朝野的权谋手段。乱世起兵、十万铁骑围城、兵临帝阙、倾覆社稷,已然大势在手、天下归心,岂有半途而废、归还藩镇、甘居臣位之理?

    他不点破、不辩驳、不迎合、不谄媚,依旧从容守礼、沉稳应对、静待时局演变,以不变应万变、以沉稳驭枭雄、以本心安社稷。

    数日之间,朝局尘埃落定、大势彻底奠定。曹太后下旨废黜闵帝李从厚为鄂王,降诏命潞王李从珂为监国、总领百官、决断庶务、执掌朝野军政大权。未几,太后再颁懿旨,令李从珂即皇帝位、承继宗庙、入主社稷、君临天下。

    应顺元年四月,李从珂于明宗李嗣源灵柩之前,正式登基称帝,改元清泰,史称后唐末帝。

    登基之初,李从珂尚且刻意收敛狭隘心性、伪装宽仁明君姿态,体恤百官、安抚藩镇、封赏有功将士、大赦天下囚徒,意在稳定新生朝局、收拢朝野人心、稳固自身皇权。可待帝位稳固、皇权在手、大局既定、人心初安之后,他狭隘多疑、嗜杀猜忌、凉薄偏执、睚眦必报的本性,便彻底暴露无遗、一览无余。

    新朝朝堂,转瞬陷入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猜忌横行、杀伐频出的恐怖氛围,文武百官昼夜惶恐、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李从珂恩怨分明、记仇极深、绝不姑息旧怨,但凡昔日曾经排挤自己、弹劾自己、打压自己、猜忌自己的朝臣、宦官、边将,尽数被他罗织罪状、逐一清算,或贬谪远荒、或下狱赐死、或抄家流放、或株连亲眷。昔日依附闵帝、主张削藩、敌视潞王的文武官员,无一幸免、尽数遭殃、下场凄惨。

    他尤为忌惮有功之臣、手握兵权的武将、名望深重的文臣,但凡沙场有功、兵权在握、军心归附、朝野威望过盛者,皆被他暗中提防、处处制衡、多方打压、刻意疏远、暗中猜忌。朝堂之上,无人敢直言进谏、无人敢妄议朝局、无人敢结党立派、无人敢稍有异动,百官终日谨小慎微、缄口不言、苟且求安。

    原本稍稍安定、趋于平稳的后唐朝堂,再度陷入猜忌内耗、君臣离心、派系暗流、人人自危的乱局。乱世朝堂,终究逃不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功成诛臣、权成猜忌」的千年宿命、帝王通病。

    而新朝最致命、最凶险、足以颠覆社稷、重启天下大乱、改写华夏千年国运的深层矛盾,也在李从珂登基之后,彻底浮出水面、公开激化、无可调和、势同水火、不死不休。

    这便是当朝新帝李从珂,与河东节度使石敬瑭之间,皇权与强藩的终极博弈、两大乱世枭雄的生死对峙。

    石敬瑭,本是明宗李嗣源女婿、后唐开国元勋、世代将门出身,一生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朝野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他常年镇守河东重镇太原,掌控北疆边防门户,麾下坐拥数万精锐铁骑、猛将如云、甲仗如山,且牢牢掌控燕云边防重地、制衡北疆契丹外族、镇守中原北大门户,是后唐北方最核心、最精锐、最关键的藩镇力量,也是唯一能与朝廷中枢分庭抗礼的地方势力。

    石敬瑭性情沉忍内敛、心机深沉、城府极深、善观大势、极善蛰伏隐忍。昔日闵帝削藩、天下大乱、潞王起兵反洛之时,他始终冷眼旁观、按兵不动、不偏不倚、静待时局变幻,一心保存河东实力、积蓄自身底气、坐看朝堂迭代、帝位更迭,既不依附幼主、也不投靠潞王,始终保持独立姿态、稳居河东、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