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五朝孤臣》

第 16 章 洛阳迎驾,一念避屠城
静观天下变局。

    直至李从珂成功入主洛阳、登基称帝、大局彻底平定之后,石敬瑭方才缓缓入京朝贺、臣服新朝、礼数周全、姿态恭顺、收敛周身锋芒、假意归附新帝,以此麻痹朝堂、安稳自身。

    然则,两大当世枭雄、两大顶级藩镇、两重滔天兵权、两股天下最强势力,注定无法共存、难以相容、必然相争。一山不容二虎、一朝难存双雄,乃是乱世不变的铁律。

    李从珂心底对石敬瑭素来忌惮至极、日夜提防、深深猜忌。他深知石敬瑭久镇河东、手握北疆重兵、掌控燕云天险、深得军心民心、威望滔天、根基稳固,绝非甘于臣下、受制于人、安于一隅的庸臣。此人隐忍深沉、藏锋守拙、伺机而动、野心暗藏,只要坐拥河东、手握兵权、掌控燕云屏障一日,便是新朝最大隐患、皇权最大威胁、社稷最大祸根。

    故而李从珂登基伊始、皇权未稳,便迫不及待开始处处制衡、多方打压、刻意猜忌、暗中防备石敬瑭。他屡次下旨调动河东兵马、拆分其麾下精锐部曲、迁徙其藩镇属地、剥夺其边防实权、削弱其根基势力,意图逐步架空石敬瑭、缓缓削除其兵权、最终根除这一心腹大患、稳固自家皇权。

    石敬瑭冷眼旁观、心如明镜、洞悉一切、心知肚明。他早已看透新帝的猜忌之心、打压之意、削权之谋、必杀之局,深知自己功高震主、兵权过重、威望过盛,早已被帝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患。如今李从珂初登帝位、根基未稳、人心未定,尚且步步紧逼、处处打压、毫不留情,待他日皇权稳固、大局安定,自己必然难逃清算身死、家族覆灭、根基尽毁的惨烈结局。

    君臣猜忌日深、藩镇忌惮加剧、皇权与藩镇激烈博弈、兵权对峙水火不容,二者矛盾层层叠加、日益激化、彻底公开、无可调和。昔日隐藏在朝堂之下、时局之中的暗流,彻底化作滔天巨浪、即将席卷天下、倾覆社稷。

    身处绝境、步步受逼、无路可退的石敬瑭,为求自保、为存根基、为夺一线生机、为图乱世霸业,心底终于生出逆天险招、乱世毒计、亡国祸谋。

    洛阳深宫的猜忌打压、步步紧逼、皇权胁迫、绝境相逼,彻底逼反了这位隐忍半生、蛰伏多年的北疆枭雄。绝境之下,世间再无君臣恩义、再无家国正统、再无中原华夷底线,唯有乱世求生、强权自保、不择手段、赌上一切、逆天改命。

    清泰元年夏,洛阳朝堂猜忌日盛、君臣对立、暗流汹涌、人人自危,千里之外的河东太原府中,深夜烛火通明、密室议事不休、杀机暗藏、祸根深埋。

    石敬瑭屏退左右侍从、独留心腹谋臣武将、深夜密议、定下惊天险策。为抗衡洛阳皇权、抵御李从珂的打压清算、保全河东百年根基、图谋天下大业,他决意放下中原正统尊严、摒弃家国底线、不顾华夷大防、不惜卖国求存,暗中遣使北上、越境出使契丹、私结外族、借力外敌铁骑、抗衡中原朝廷。

    百年华夏、中原社稷、五代江山、北疆屏障,即将在这场君臣猜忌、藩镇互斗、皇权博弈的内乱之中,付出最为惨痛、最为致命、影响华夏千年格局的巨大代价。

    这便是后世耳熟能详、遗恨千年、痛彻史册、让华夏北疆沉沦数百年的千古悲剧——燕云十六州之失。

    燕云十六州,地处北疆要塞、长城核心屏障、中原北大门户,地势险要、关山险峻、群山连绵、控扼北疆、屏障华夏,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外族南下、守护中原腹地、安定北方边防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天险屏障。此地一旦失守、沦落外族之手,千年长城天险尽数作废、北疆门户彻底洞开、中原腹地全然裸露,外族铁骑可肆意南下、驰骋华北平原、直抵黄河沿岸、威逼中原核心疆域,华夏江山从此无北防、无屏障、无天险可守,数百年间饱受外族侵扰、兵戈践踏、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