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藩镇统治、收拢军心民意、整肃兵马粮草。待大局底定、李从珂成功登基、朝野初步安稳之后,他才慢悠悠入京朝贺、俯首称臣、收敛一身锋芒、刻意示弱蛰伏,以谦卑姿态骗过满朝文武、短暂安抚了新帝的猜忌之心。可枭雄对峙、皇权博弈,从来容不下两强共存、容不得隐患久留。李从珂心底深处,从未真正信任过这位实力滔天、城府难测、根基稳固的北疆强藩。他比谁都清楚,只要石敬瑭一日坐镇河东、手握重兵、掌控北疆防务,自己的帝位便一日不得安稳、皇权便一日受制于人、天下便一日难言真正太平。
是以登基之后,李从珂对石敬瑭的打压、猜忌、削权之计,步步紧逼、层层加码、从未停歇,手段一次比一次凌厉、一次比一次决绝,全然不留余地、不念半生同袍旧情、不顾北疆边防大局。乱世君臣,本就是利尽则散、势敌则诛,更何况是两雄不并立的皇权与强藩。
李从珂先是数次降下密旨,以调任封赏、安抚勋臣、补戍边关为名,分批征调河东麾下精锐兵马南下戍边,一点点拆分其核心战力、弱化其兵权根基、剥离其心腹部曲;再是频频派遣皇城御史、内侍近臣远赴太原,巡查河东钱粮库存、核查藩镇户籍赋税、干预地方吏治任免、制衡藩镇权力,同时暗中离间其麾下将士、挑拨派系矛盾、分化其肱骨班底;待铺垫完毕、河东战力被层层削弱之后,更是骤然降下明诏,强行徙石敬瑭为郓州节度使,严令其即刻离开经营数十年的太原根基之地、南迁赴任,彻底剥离其河东沃土、兵权根基、北疆防务,将其架空于无兵无险的内地州县。
一道道墨诏自洛阳皇城飞驰北上,墨色冰冷、字迹凌厉,字字句句皆是帝王深沉猜忌、句句皆是皇权极致施压、招招皆是不留余地的夺命死局。李从珂心意决绝、意图直白狠绝,就是要彻底架空石敬瑭、剥夺其毕生兵权、割裂其世代根基、拔除这颗心腹大患,永绝皇权隐患。
朝野上下,但凡通透时局、知晓朝堂内情、看清乱世规则的文武官员,皆看得一清二楚:此番徙镇调职,绝非寻常藩镇调动、君臣制衡、论功调任,而是实打实的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不留生路的必死之局。
石敬瑭半生深耕河东、扎根北疆、经营数十载,麾下兵将是他亲手招募、亲手操练、亲手提携的死士心腹,治下百姓是他常年安抚、轻徭薄赋收拢的民心根基,这片地盘是他半生血战打下的基业、逐年苦心筑牢的靠山。太原是他的根基、是他的屏障、是他的保命底牌、是他问鼎天下的资本。一旦遵旨南迁、离开河东、交出兵权、脱离根基,便是自断羽翼、自废武功、沦为无根浮萍、俎上鱼肉。届时身处朝廷严密掌控之中,无兵可用、无地可守、无依无靠、任人拿捏,最终难逃削爵夺官、身死族灭、满门屠戮的凄惨下场。
自古功高震主、强藩临朝,从来皆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功成身灭、权尽身死。李从珂心胸狭隘、凉薄嗜杀、记仇多疑、杀伐随心,绝非宽仁容人的明君,今日步步紧逼、层层削权、步步围困,必杀之心昭然若揭,君臣情谊、半生功勋、前朝恩义,尽数作废,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太原节度使府,深夜沉沉、万籁俱寂、寒霜浸夜。沉沉夜色笼罩整座府邸,庭院草木凝霜、阶前落寒、烛火摇曳不定,细碎光影在青砖地上明明灭灭,衬得整座府邸肃杀压抑、寒气逼人。
府邸深处的绝密密室,灯火通明、照彻满堂,气氛却凝重如铁、杀机暗涌、死寂无声,落针可闻。石敬瑭一身素色常服、端坐主位、身形挺拔如山、面容沉冷似水、眉眼深邃幽沉,眼底藏着数十年隐忍不发的滔天野心、绝境求生的凛冽狠厉、走投无路的决绝孤勇。他今年四十五岁,半生戎马、风霜染面、刀疤留痕,性情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看似面色平静、无波无澜,实则胸中山河翻覆、万绪奔涌、生死大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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