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援师。
耶律德光端坐龙庭、身披胡服金冠、身形雄健、神情桀骜、目光锐利如鹰,听闻消息之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狂喜精光、滔天野心暴涨、满面笑意泛滥。他蛰伏草原多年、静待乱世良机、窥伺中原日久,万万没想到,中原手握重兵的顶级强藩,竟会主动上门、屈膝求援、拱手让利、自送天赐良机。
他几乎未曾迟疑,即刻高声传令,召河东使者桑维翰入殿觐见。
桑维翰身负惊天卖国使命、怀揣屈辱表书、千里跋涉、风霜兼程、昼行夜宿、历尽塞外风雪艰险,终于抵达契丹王庭。入殿之时,他一身中原制式文士朝服、身形清瘦、面色疲惫、神色恭谨至极、姿态谦卑无骨,全然无半分中原臣子风骨、无半分华夏士人傲气。他低头垂目、缓步上前、躬身伏地,对着契丹君主行极尽卑微的藩属跪拜之礼,将中原士人的尊严、华夏王朝的体面,尽数碾碎于异国大殿之上。
他心底无比清楚,此番北上,不求气节、不求体面、不求虚名、不求清名,只求打动耶律德光、求得塞外援兵、为河东换一线生机、助主公绝地翻盘、问鼎天下。为达霸业,一切家国道义、个人名节,皆可舍弃。
桑维翰双手高高捧上表书、俯首沉声、语气卑微恳切、毫无底气:“河东节度使石敬瑭,谨遣掌书记桑维翰,千里远赴上京、恭叩大契丹圣庭、敬献表章。我主身陷内乱、屡遭朝廷猜忌构陷、被逼无路,特此恳请大契丹皇帝垂怜援救、出兵相助、平定河东乱局、安定一方社稷。他日大事告成,必当竭尽赤诚、永世臣服、不敢有负圣恩。”
左右契丹文武大臣、草原部族贵酋,见中原大国的勋臣藩镇、朝廷重臣如此卑微屈膝、俯首乞援、毫无风骨,皆面露鄙夷、肆意嗤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极尽轻视羞辱。堂堂中原衣冠、千年华夏尊严,在此刻的塞北王庭之上,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沦为异族笑柄。
耶律德光抬手接过表书、缓缓展开纸卷、目光逐字逐句细细扫过,越看眼底笑意越浓、野心越盛、欣喜越甚,神色从最初的诧异、转为震惊、终至狂喜、志得意满、胸有成竹。
表书之上,字字卑微、句句屈辱、条条骇人,尽数是石敬瑭亲手许下的惊天筹码、万世祸约、千古辱国之盟,每一条都足以震动华夏、遗恨千年:
其一,称臣称子,屈膝认父。石敬瑭自愿向大契丹举国称臣,尊三十四岁的耶律德光为「父皇帝」,年近半百的自己自居「儿皇帝」,终身行父子君臣之礼,岁岁入朝朝拜、年年俯首恭顺、世代臣服契丹、永不背盟、永不反叛。父少子老、长幼倒置、尊卑错乱、君臣失序,亘古未有、闻所未闻,堪称千古奇耻、万世笑柄,彻底击穿了华夏伦理底线。
其二,割让北疆屏障,燕云十六州尽付契丹。双方约定,契丹即刻出兵相助、助石敬瑭平定中原内乱、夺取后唐帝位、稳固天下大局,待大事告成之后,石敬瑭尽数割让幽、蓟、瀛、莫、涿、檀、顺、新、妫、儒、武、云、应、寰、朔、蔚十六州广袤土地,连疆域版图、户籍百姓、山川天险、关隘要塞、粮草兵甲、市井赋税,尽数交割契丹、归入外族版图,永世永不索回、永不反悔、永不追责。
其三,岁输重金锦帛,年年纳贡俯首。自此盟约生效之后,石敬瑭所建王朝,世代向契丹岁输上等锦帛三十万匹,外加年年递增的金银珠玉、粮草物资、州县赋税,岁岁进贡、年年臣服,任由契丹随意索取、永不间断、永不违逆、永不抗衡。
三条盟约、三重筹码,条条辱国、件件祸民、字字藏祸,无一条不伤华夏根本、无一条不损中原社稷、无一条不遗害千秋。
燕云十六州,横亘北疆千里、群山连绵、关山险峻、万里长城盘亘其上、天险林立、要塞纵横,是中原王朝屹立千年的北疆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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