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救得了谁?”
他目光锐利如刀、环视满堂众人、字字诛心、句句写实:“今日不求契丹、不借夷兵、不谋外援,明日便是兵败城破、身死人手、宗族覆灭、河东尽毁、将士白骨累累、百姓流离失所、满城血流成河!舍万世虚名、换一线生机、保数万将士性命、全一方百姓安稳、成一世帝王大业,此乃绝境之中,唯一可行的生路!”
两大心腹一正一奇、一守大义、一谋实利、一论千秋名节、一论当下生死,当庭对峙、针锋相对、水火不容,让密室气氛再度紧绷至极致,局势陷入无人能解的两难绝境。
石敬瑭端坐主位、默然不语、眼底翻涌万千心绪、内心剧烈挣扎。他半生戍边北疆、常年与契丹对阵交锋、屡战胡骑,比任何人都清楚外族的野心勃勃、贪得无厌、狡诈无信、凶残嗜杀,更通晓引狼入室、借夷乱华的千古祸患、万世骂名,知晓此举必将遗祸子孙、贻害天下。
可他更清楚眼前的必死绝境:洛阳十万王师旦夕可至、举国兵马压境而来、孤军无援、内无长久粮草支撑、外无诸侯盟友相助、麾下将士虽勇,终究难敌天下合力。死守硬拼、拒不借援,唯有死路一条、满门覆灭、半生基业尽数归零。
一边是坚守华夏气节、保全万世清名、恪守千古臣节,最终换来身死族灭、基业尽毁、满盘皆空;一边是屈膝外族、背弃家国、遗祸千年、背负万世骂名,换来绝地求生、基业保全、大业可图、性命宗族皆存。
乱世枭雄、绝境之人,最不屑虚无虚名、最惜眼前实利、最重一线生机、最敢赌命搏局。在生死与气节之间,野心勃勃的石敬瑭,早已悄然做出了最残酷、最自私、最误国的抉择。
良久,石敬瑭缓缓闭上双眼、牙关紧咬、眼底闪过一丝极致隐忍的狠厉与悲凉,最终彻底压下心中仅存的家国大义、华夏风骨、世俗名节,沉声开口、一字一句、决绝定局:
“生死存亡之际,虚名不足惜、气节不足守、万世骂名不足惧!传我将令,命桑维翰即刻草写表书、备齐重金厚礼、择日北上契丹、面见耶律德光,恳请援兵、共定天下大事!”
一语落地、尘埃落定。华夏千年国运,自此悄然偏转、坠入沉沦深渊,北疆数百年战火浩劫、万民苦难,自此埋下无解祸根。
清泰元年秋,九月。塞北秋高、长空寥廓、霜风凛冽、牧草枯黄,早已褪去夏日繁茂,只剩满目苍凉萧瑟。契丹上京皇城,穹庐连绵、宫帐巍峨、铁骑环伺、胡风浩荡,全然不同于中原的礼乐衣冠、市井烟火、温文气韵,尽是游牧民族的粗犷彪悍、野蛮雄武、杀伐凛冽之气。
此时的契丹,已然是塞外第一强国,历经数代经营、统一草原各部、吞并周边部族、国力鼎盛、兵甲充盈。契丹主耶律德光,时年三十四岁,年少继位、雄才大略、野心滔天、凶悍多疑、嗜利无度、极善用兵、深谙征战之道。他执掌契丹国政数年,整肃部族、操练铁骑、积蓄国力、整军经武,日夜窥伺中原锦绣江山、繁华沃土。彼时中原乱世不休、王朝更迭频繁、君臣猜忌内斗、国力耗损严重,早已被耶律德光视作囊中之物、嘴边肥肉、待取基业。他常年厉兵秣马、操练骑兵、蓄势待发,唯一欠缺的,便是一个名正言顺、师出有名的南下契机,只需中原一有内乱缝隙,他便会挥师南下、逐鹿中原、劫掠土地、吞并州县、称霸天下。
五代以来,中原王朝轮番更替、内耗不止、无力北顾,对塞外契丹只能被动防御、一味妥协,彻底丧失了盛唐之时碾压草原的霸主底气。契丹趁机逐年壮大、蚕食北疆土地、掠夺中原人口财富,野心愈发膨胀,无时无刻不在等待颠覆中原、入主华夏的良机。
这一日,契丹上京王城宫门之外,忽有快马传报,河东节度使石敬瑭遣使千里越境、历尽风霜北上、入朝求见、敬献表书、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