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问题——他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仅此而已。
“那你的武功……”邱莹莹想起系统显示武力值只有三点,这个数值和“杀过人的逃犯”似乎对不上。
“那次之后受了重伤,一直没好。”沈砚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内力散了,经脉也伤了。现在能走能站,已经是运气好。”
邱莹莹想起来了。系统显示他初始健康值只有三十二,严重营养不良。那种程度的虚弱,不只是饿的,还有重伤未愈的缘故。
“能恢复吗?”
“需要时间。”沈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依然平静,“也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不可能。”邱莹莹斩钉截铁地说。
沈砚看着她。
“有我在,你一定能恢复。”她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确信,“系统说了,你是要当将军的人。将军哪有经脉尽废的?你放心,我会把你养好的——不是养鸡养鸭那种养,是养成一代名将那种养。”
沈砚微微偏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石头终于落进了深潭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邱莹莹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袖子里还藏着沈砚送她的匕首,刀柄捂了一天已经带上了她的体温。
“对了,你教我武功吧。”
沈砚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你是要当将军的人,内功心法什么的以后肯定会用上。”邱莹莹理直气壮地说,“但我也不能拖你后腿。万一哪天那个刀疤脸又来踹门,总不能每次都靠你咬舌尖演苦肉计。我也得有点自保能力。”
沈砚看了她半晌,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弯腰捡起一根树枝,修长的手指握着树枝根部,递给她。
“先学握刀。”
邱莹莹接过树枝,学着他的样子握住。沈砚站在她身后,伸手调整她手指的位置。
“刀走黑,剑走青。匕首近身,重心在下不在上。反握的时候刀刃朝外,拇指压住刀柄尾端。这一式不是为了攻击,是为了在被擒住的时候反手割断对方的手筋——如果敌人锁你喉,反握刀刃,自下往上划,利用的是腕力而不是臂力。”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微凉,但指尖有力,每一个调整都精准到位,“从这里到这里,”他的食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划过,示意刀锋该走的路线,“一气呵成,不要停顿。”
他们靠得很近。邱莹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是她前天买的那块桂花皂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认知让她忽然有点走神,桂花皂是她随手在杂货铺挑的,没想到他也在用。
“专心。”沈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落在她的耳廓上。
邱莹莹咬着牙把注意力拉回来。
他们在月光下练了半个时辰的基本功。沈砚教得极细极慢,每一个动作都拆成四五个步骤,反复纠正她的手型、站姿和发力方式。他没有让她练任何花哨的招数,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最基础的直刺、格挡和正反手转换。枯燥,但每一刀都是杀招。
邱莹莹一开始还有些心猿意马——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美少年站在身后手把手教她握刀,换谁都难以心如止水——但练到后来,她渐渐进入了状态。她发现沈砚教她的东西和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简洁、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招都指向同一个目标——以最小的代价让对手丧失行动能力。
这种人,如果上了战场,一定是最可怕的那一类。
练完之后,邱莹莹的胳膊酸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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