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毕竟是皇帝,凯撒,统帅,罗马的第一公民,朱庇特的大祭司,万神殿的大祭司长,他拥有的权力比海中的沙子还要多。
或许对于梅萨利娜来说,他是个懦弱和迟钝的丈夫,是可以被轻视、被忽略的。
但你还有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应当谨记,你绝不可与沉睡着的狮子玩耍,哪怕它甚至允许你拔下它的獠牙——你要明白,只要它愿意,随意地回首一咬便可以让你身首分离。
而它身边还环绕着许多奸诈的狐狸和狼。”
她忽然上前,捧住了尼禄的脸,露出了个愉快的笑容:“我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小提丰(大地母神所生的怪物),我希望你能对他们保持足够的警惕,极度的恶毒与十足的冷酷。当然,如果你要加倍的话,也未尝不可。”
她哈哈大笑着放开了尼禄,将他推倒在轿内的角落。
他们降落在行宫的东侧,那里有着很长的一条平坦又宽阔的道路,就如同供飞机起落的跑道,那里也是供狮鹫和飞马起降的地方。
飞马落地的时候悄无声息,甚至抬轿里的人都不曾感到丝毫颠簸,他们就像是从云端落到了羊毛团里。
布鲁斯从他的狮鹫上一跃而下,掀开帷幔,伸手接过了小阿格里皮娜,尼禄跟在身后,身上依然裹着那件帕拉,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很快便有人送上了衣服和短靴,这些仆从取来的衣物质地和做工当然要比姑母能提供给尼禄的要好得多,但无论是形制还是颜色,都与之前没有什么改变。
毕竟罗马人对于什么人应该穿什么衣服相当看重,若是穿错了衣服,可不是受些嘲笑就能解决的,有些时候他们会因此受罚,甚至受到更为严厉的惩处。
尼禄这个年纪的男孩所穿的多数都是边缘镶嵌着紫色细条的白色短袍,他们在十四岁之前都可以这么穿,这意味着他们还未成年,应当受到保护,而在成年之后,贵族们多数要换上纯白色的长袍,尤其是那些有意进入政坛,或者是军队的人。
哲学家穿蓝色,医生穿绿色,遇到丧事会穿黑色或者是深褐色的朴素袍子,平民的袍子多数都是羊毛的本色,奴隶穿黑色的粗亚麻衣服。
元老院的议员还有神庙中的祭司,他们要么穿着镶嵌紫色宽条的“托加”或是“帕拉”,要么选择其他较为显著、特殊的颜色,譬如小阿格里皮娜之前裹在身上的朱红色“帕拉”。
皇帝是唯一一个可以身着全紫色长袍的人,长袍上会按照不同的需要绣上金色的纹样。
一个奴隶端上装有护身符的托盘时,被小阿格里皮娜粗鲁地一把推开了。
“不,他不需要这个,会有人给他的。”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尼禄和她一同坐上抬轿,前往行宫。虽然行宫距离海面不远——那里的渔民甚至可以与露台上的皇帝相互问好,致意,但从这里直到行宫的大门,高度差足足有一百罗马杆,也就是三百米左右。
提比略皇帝经常徒步走完整段路程。但克劳狄乌斯是个跛子,无法仿效前人的做法,只能乘坐抬轿,因此来到岛上的人,若是有幸踏入这座行宫,也必然会乘坐抬轿。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皇帝的一个解放奴隶。人们经常错误地将皇帝身边的解放奴隶与普通奴隶混淆,将之视作一个地位卑微的小人物,事实上恰恰相反,他在皇帝身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重要至极的作用。
此时的罗马并没有培养官员的机构,就连产生官员的社会阶层都不存在,至于他们的国家体系是如何运作的……从来就只有两股力量在彼此拉扯又相互扶持——元老院与皇帝。
克劳狄乌斯在四十四岁之前,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成为皇帝。毕竟卡利古拉那样年轻,妻子也已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