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前,那或许是他的手指——尼禄顿时感觉到痛楚难当,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从那个房间里迅速地走出几个女奴,最前面的一个女孩可能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见露台上突然掉下一个长着羽翼的少年,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随后她又看清了尼禄的面孔,如今在卡普里岛的宫殿里,已经没人不认识这张脸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下意识扑上去撑住了尼禄的身体,让他的手臂免遭第二次伤害。
尼禄可以感觉到那个小姑娘正在奋力地将自己托起,而后更多的人赶来了。
————
紧接着便是一阵忙乱。
小阿格里皮娜也赶来了,别误会,她可不是作为母亲来关爱自己的孩子的,她是来嘲笑尼禄的。
“我都在犹豫是不是该把你带回罗马了。”维纳斯的女祭司抬起羽扇遮住自己的脸,巧笑倩兮地说道。
“是我的错。”尼禄坦然地承认,倒让小阿格里皮娜愣了一下。
按照常理来说,像是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逞凶斗狠,骄傲自负,绝不愿意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小阿格里皮娜在羽扇后咂舌,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啊……她在心中感叹。
“但如果您只是来嘲笑我的话,您现在就可以走了。”
哦,小阿格里皮娜在心中说道,这就对了。
她踢掉脚上的凉鞋,拉下身上的帕拉,直接跳到尼禄身边,将他提起来抱在怀里,让他和自己一起躺在蓬松的枕头堆里。
她这一提,尼禄才发现自己的双臂还在,它们从原先仿佛不存在的状态陡然变成两柄烧红的尖锥,一左一右刺入他的肩膀和胸膛,即便是尼禄也不禁呻吟出声。
小阿格里皮娜不但不同情,反而笑得咯咯响。
“这确实是皇后梅萨利娜的安排,”她说,“只不过我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其他人插手,因为她的愚蠢,这件事情确实有可能。”
“那是什么仪式?”
尼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接问道。
“当然是给酒神巴克斯的献祭仪式喽。”小阿格里皮娜摇了摇羽扇,又拍了拍尼禄的肩膀,每一下都能引起深入骨髓的刺痛,尼禄暂时只能忍耐。
而小阿格里皮娜似乎很喜欢看到他遭受痛苦、又不得不默默忍受的样子,伸手捏捏他的手臂后,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确实不为大多数人所知,只有在元老院以及凯撒和他的继承者中流传。
你原先待在那座小城里,身边只有一个烤面包的妇人,当然不会知道其中的缘由。
在奥林匹斯山的十二主神中,酒神巴克斯虽然占据了一席之地,但他并不受看重,神力也很难与其他神祇相比。
奥林匹斯上的众神,不是神祗便是神祗与神祗的后代,他的母亲却是凡人塞墨勒。
朱庇特曾经化身下凡与她私会,并且让她身怀有孕。而在她怀着巴克斯直到六个月时,心怀嫉妒的白臂膀女神朱诺便化作她的女仆怂恿她说,既然你的恋人乃是执掌雷霆的朱庇特,那么就应当叫他现一现真身,才能保证他所说的并非谎话。
塞墨勒经不起怂恿,终究向朱庇特提出了这个要求——因为之前朱庇特答应过她,无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所以他就在塞墨勒面前显露了真身。
但一个凡人又如何能够直面神王的威严降临?她就在朱庇特的雷霆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了还未足月的半神巴克斯。
这你应当是知道的。”
尼禄微微点头。
“于是朱庇特便将他救起,在自己的大腿上割开了一条口子,把他放在里面,直到他足月出生。
因此,在希腊语中,他的名字含有二次出生的意思。作为一个并不完美的孩子,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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