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当由贵族和长老领养并提供保护。
渐渐的,这形成了一种固定的社会制度。不单单是部落中的孤儿,每一位平民、外族人或是被释放的奴隶,都应当选择一个贵族作为其庇护者。
你要知道罗马的每个贵族几乎都可以说是神灵的后裔,而他们所掌握的学识与人们也要比受保护人多得多,他们拥有独立的祭祀权(可以举行祭祀仪式)以及独立的司法权(可以写起诉状,上法庭,与同样的保护者辩论)。
因此,一旦被保护人出了什么事——譬如说,他要买卖一块土地,要签立一份合同,要向神灵献祭,或者是与另一位受保护者发生了争执,都需要他们的保护者出面解决问题。”
“现在保护者已经不再限于贵族了吧。”他眼前的这个就没有神血,而作为维纳斯后裔与祭司的小阿格里皮娜还是要动用各种手段来逼迫他做自己的老师。
“世界如同一个大圆球,它是不断滚动着往前走的,作为神灵的后裔,占据的优势在于最开始的时候,会比一个凡人站得高,看得远,但他也得跑,昼夜不息地跑,不然就会掉下去。”
“老师似乎已经跑到了很多人的前面。”
“所以随时会跌下去。”塞内加笑了笑:“看,我一旦被宣布有罪,我的门客就呼啦啦跑了大半,除了少数人,没人愿意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时候他们还可以为你做什么?”
“力所能及的任何事。”塞内加有意避开了尼禄真正的问题,“在生活中的各个场合中对保护者表示尊重,早上要向他们问好,致意;如果保护者出行,他们要跟随在后。如果保护者的女儿结婚,他们需要准备一份贺礼;而保护者在财政方面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些被保护者也要慷慨解囊。
不过这是对那些拥有财富和商队的被保护者说的,有些被保护者,如那些获释奴,他们有些已经老了,在主人的庄园中度过了二十年甚至更久,他们已经不习惯其他工作和住所,所以就作为被保护人继续为原主人工作。
还有一种,他,以及他整个家庭都需要靠保护者的恩惠活着,他每早来请安,致意,跟随着保护者去每个地方,而作为报偿,他在离去的时候可以得到一篮子食物,或是一个塞斯特斯,可以买两条面包。
而他和他的家人,给予保护者的回报就是在保护者竞选官职的时候给他投票,以及在最危险的时候充当他的士兵。
庞培就曾经有一千个门客,当他们浩浩荡荡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人们都以为又一场战争要爆发了。
不过在庞培的门客中,还有另一种。
在早期的时候,这种门客制度更近似于养父子制度,之后更多的盛行于被释放的奴隶以及外族人之间。
奴隶就不必多说了。
外族人指的就是那些曾经的敌人,他们在本地有着一定的根基,也拥有着一定的实力。如果罗马想要彻底、完整的统治这些疆域,他们就不得不在某些时候做出妥协。
我之前似乎和你说过拉丁权的定义,别的老师应该教过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拉丁权,它与公民权又有什么不同?”
“拉丁权是罗马授予被征服地区居民的次级公民权,介于真正的罗马公民与无公民权者之间,他们享有私权,但无公权。他们可以在拉丁城市拥有土地,并缔结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可与拉丁城市居民合法的结婚,后代可以获得相应的身份。
他们还有迁徙权,永久定居罗马和其他拉丁城市后,可以获得完整的公民权。
但只有拉丁权的人不享有选举权、参政权以及担任罗马公职的权利。”
“是的,这正是用来拉拢和保护那些门客所颁布的法律,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他们的保护者效力,一旦保护者在罗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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