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需要一个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周氏把铺子里的钱转到自己名下的银行流水。
沈鸢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王德福。
这个人出现在两张地契上,是周氏用来挂名的傀儡。如果能查到王德福的身份背景,以及他和周氏之间的资金往来,就能建立起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翠儿!”沈鸢喊了一声。
翠儿从外面跑进来:“姑娘,怎么了?”
“你去一趟林伯家,让他帮忙查一个人。”
“谁?”
“王德福。”沈鸢把一张纸条递给翠儿,“这是他的名字和一些基本信息。让林伯动用他的人脉,查清楚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住在哪儿,和周氏有什么关系。”
翠儿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跑出去了。
沈鸢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周氏派王妈去了花府,花家一定会给周氏出主意。而这个主意,大概率跟那包毒药有关。
她需要在周氏动手之前,先把王德福这条线查清楚。
只要查清楚王德福是谁,就能证明周氏通过傀儡账户转移资产。再加上孙账房的计算结果和林伯的底稿,三份证据叠在一起,足以把周氏钉死。
翠儿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她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姑娘!查到了!”
“慢慢说。”
“林伯说,王德福这个人,他认识!”翠儿激动得语速飞快,“王德福原本是周家——就是大夫人娘家——的一个账房先生,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发了财,在城郊买了地,还开了个小铺子。”
沈鸢的眼睛亮了。
“他是周家的人?”
“对!林伯说,王德福在周家干了十几年,大夫人还没出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周家的账房了。后来大夫人嫁到沈家,王德福也跟着过来了,帮大夫人管私账。”
“他现在在哪儿?”
“在城西开了家小粮铺,生意一般般,但日子过得挺滋润。”翠儿压低声音,“林伯还说,王德福这个人特别好赌,经常去赌坊输钱。但他输了钱从来不愁,第二天又有钱了。林伯怀疑,他是在帮大夫人洗钱。”
沈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洗钱。
这个词,完美地概括了王德福的作用。
周氏把铺子里贪来的钱,通过王德福的手,转移到各种见不得光的渠道里。王德福开粮铺、买地、赌博——都是在帮周氏把黑钱洗白。
“林伯有没有说,王德福的粮铺叫什么名字?”
“叫‘德福粮铺’,就在城西的槐树街口。”
沈鸢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德福粮铺,槐树街口。
这个地方离甜水巷不远,步行只需一刻钟。王德福的粮铺和甲七号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翠儿,明天一早,你跟我去一趟德福粮铺。”
“姑娘要亲自去?”
“对。”沈鸢的眼神很坚定,“有些事情,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相信。”
第二天清晨,沈鸢换上男装,戴了一顶灰色方巾,和翠儿一起出了门。
两人来到城西的槐树街,远远就看到了“德福粮铺”的招牌——一块褪了色的木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楣上。
铺子不大,只有一间门面,门口摆着几袋大米和几桶菜油。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正在打瞌睡。
沈鸢走进铺子,在货架前转了一圈。
铺子里的货物很少,米面只有三五袋,油盐酱醋也零零星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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