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见。”
“不过我劝你们别去凑。”老人善意提醒,语气诚恳,“那地方不对劲,那姑娘更不对劲。这么多年了,没人敢沾边,沾了容易惹晦气。好好的普通人,别往邪事里钻。”
林宇微微躬身道谢:“多谢大爷提醒。”
二人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巷道深处走去,步伐沉稳,没有半分迟疑。前路纵然凶险莫测、诡气丛生,他们也必须一往无前。十年沉冤、十年囚禁、十年轮回,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破局关键,都藏在那栋幽暗的小楼里。
转身的瞬间,身后车棚的光影骤然一暗。原本轻轻晃动的树荫无风静止,方才还慵懒闲谈的大爷骤然噤声,猛地低下头,不敢再望向巷道深处,周身瞬间覆上一层浓重的忌惮,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顺着他们的脚步,悄然望向了这片巷道。
无形的棋局,始终紧随左右,从未松懈过半分。
越往巷道深处走,周遭的氛围便愈发诡异寒凉。
明明是午后申时,日光最盛、阳气最足的时辰,头顶的阳光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层层阻隔、稀释淡化。原本温暖透亮的日光,逐渐变得灰白、浅淡,失去了所有暖意与穿透力,软软地铺洒下来,照不亮巷道深处的幽暗,驱不散周身缠绕的阴冷。
两侧的老旧楼栋层层挤压靠拢,墙体斑驳发黑,墙面爬满干枯的藤蔓,枝桠交错缠绕,死死封住窗口与墙面。越是深入,人烟气息越是稀薄,沿街的住户门窗尽数紧闭,原本零星的人声、动静彻底消失,整条巷道从鲜活的人间街巷,慢慢蜕变成死寂幽深的诡域。
空气的温度在无声急速下沉。
没有风,却有刺骨的阴凉死死贴在肌肤上,顺着衣料缝隙钻进肌理,渗入骨血。这种冷绝非寻常背阴巷道的阴凉,而是一种纯粹、死寂、不带半点生机的阴寒,是地底墟气、陈年阴煞交织而成的冷,沉滞、黏腻、厚重,挥之不去。
一路走来,明暗界限清晰得诡异。
巷道前段,尚且有人间烟火余温,日光透亮、气息温热。可一旦跨过某个无形的临界点,周遭的一切瞬间变质,光影褪色、气温骤降、生机断绝,像是一步踏出人间,踏入了被墟气彻底霸占的独立疆域。
林宇后颈的祀纹,此刻震颤得愈发清晰、愈发频繁。
不再是微弱遥远的共鸣,而是真切的拉扯、呼应、共振。那枚扎根神魂的无形祀纹,正在疯狂与这片区域的浓郁墟气对接、交融、联动。皮肉之下,隐隐泛起细微的麻意,不疼不痒,却让人神魂发沉、心神紧绷。
他能清晰感知到,整片区域的阴诡气息,同源、同质、同根,与荒院祀阵、古井阴咒、全城墟脉出自一体。
这里不是普通的凶地,是十年轮回棋局的**人间锚点**。
荒院是死地收网的核心,而这片偏僻小楼,是囚禁祭品、滋养阴咒、维系轮回的人间囚笼。十年以来,叶婉便被禁锢在此,日夜承受墟气侵蚀、阴咒反噬,以一身神魂,承载整座城市的阴煞诡气,维系着整场无解的轮回。
“气场锁死了。”
陈风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沉,目光扫过两侧死寂的楼栋与暗沉的光影,语气冷静透彻,“这片区域被单独隔出来了,与外界人间气场彻底割裂。外面是俗世,这里是局内。”
无需设备探测,无需古法辨气,肉眼可见、体感可查的诡异隔绝。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巷道中央,隔开了烟火与诡域,困住了整整十年的光阴与冤屈。
林宇脚步微顿,抬眼望向幽深无尽的巷道尽头,眼底沉凝如水,藏着复杂的情绪与坚定的决意:“它把人藏在这里,不靠高墙铁门,不靠阵法凶煞。”
“靠的是人间遗忘、人心避讳、人言封口。”
最无解的囚禁,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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