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竟有一丝温凉。
“是辰砂纸。”苏雨桐道。
“纹路。”她又道,“书上说,真正的跨空传信,纸上会留有命格之纹。”
她把那封信,举到灯下,侧着光,一点一点地照。
石室里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灯芯燃烧的细响。
那信纸的角落,果然,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纹路。那纹路极淡,若非借着侧光,几乎看不出来。可林宇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纹——那纹路,与他后颈那道墟引纹,一模一样。
“我后颈这纹路……”林宇抬手,抚了抚自己后颈,“当初,我还当是什么天生的胎记。”
“不是胎记。”苏雨桐道,“这是命格之纹。跨空传信时,命格在纸上留下的印记。”
“也就是说……”陈风接过话头,“写这封信的人,身上,也有这道纹。”
“可这道纹,是天生的吗?”叶婉问。
“书上没写。”林宇道。
“那要是……”叶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是被人种上的呢?”
林宇的动作,顿住了。
他想起自己后颈这道纹,是从小就有的。可他从没问过,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也没人,告诉过他。
“别想那么远。”苏雨桐打断道,“先把眼前这封信,验完再说。”
“验完,又能怎样?”陈风问。
“验完,就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不是跨空传信。”苏雨桐道,“若真是,那咱们手里,就握着一条,连邪宗都不知道的线索。”
“什么线索?”
“写信的人,既然能跨空传信,就一定知道,邪宗正在布一盘怎样的局。”苏雨桐道,“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四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气息。”苏雨桐最后道,“书上说,跨空传信的纸,会残留施术者命格的气息。”
她将那封信,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别的味道,只有一股……很淡的,金红的气息。”她抬起头,看着林宇,“你身上,也有那股气息。”
“金红……”叶婉轻声重复,“他逼出阴咒、动全力的时候,那道剑光,就是金红两色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苏雨桐道,“可书上写得明白——那是墟主血脉的气息。”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
材质,对得上。
纹路,对得上。
气息,也对得上。
“那封信……”叶婉的声音,有些发抖,“难道真的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
可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封信,不是别人伪造的。
那封信,就是林宇自己,从某个遥远的时空,寄给过去的自己的。
“可这说不通。”陈风皱着眉,“他要给过去的自己写信,总得有个由头。总不能……闲着没事,自损十年阳寿,就为了跟过去的自己唠两句家常。”
“那就说明,那封信里写的,一定是要紧到,值得用十年阳寿去换的事。”苏雨桐道。
“可惜信在大火里烧了。”陈风道。
“烧的是我手上那本旧书里的那一封。”林宇低声道,“可这封,是怎么到苏雨桐手里的?”
苏雨桐沉默了一瞬。
“怎么,你也记起来了?”她问。
“我记起来了。”林宇低声道,“我明明记得,那封信,是夹在旧书里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旧书烧了。
可信,却出现在了石阶上。
那封信,从一开始,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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