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翁道,“就得,先看得懂,这张图。”
“这一卷,”他把书,放到苏雨桐手里,“你拿。”
“你懂药理,识土性,看这一卷,比旁人,省力。”
苏雨桐接过那卷书,没有立刻翻开。
她低头,看着那暗红的封皮。
“这一卷,”她道,“是不是,记着,那些,被墟气,榨干了的地方?”
书翁沉默了一瞬。
“是。”他道。
“那些地方,”苏雨桐道,“还有办法,救回来吗?”
书翁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道:“你读完了,自己,就知道了。”
他捧出最后一卷。
这一卷,封皮,是极旧的青灰色,四角,都磨得起了毛。
写着——《正邪祀道辨》。
“这一卷,”书翁道,“记的,是正,跟邪,到底,差在哪儿。”
“一字之差,一念之差,一线之差。”
“这一卷,”他把书,放到陈风面前,“你拿。”
“你这个人,爱较真,爱刨根问底。”
“正好,这本书,就是让人,刨根问底的。”
陈风接过书,随手,翻了两页。
“怪了,”他道,“这里头,怎么,还记着,邪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因为,”书翁道,“要辨出正邪,就得,先认得出,邪的,长什么样。”
“认不出来,”他道,“就只会,把正,当成邪。”
陈风合上书,没有再说话。
书翁转过身,从箱底,又取出一份东西。
那是一张,叠得极齐整的,泛黄的绢。
他把它,在案上,慢慢,展开。
那是一张,古地图。
图上,山川河流,都用极细的墨线,勾了出来。
最醒目的,是图上,用朱砂,点了三处。
一处在,城西,极远的地方,画着一座,被密林围住的村落,旁边,写着四个小字——千年无人。
一处在,城东,靠海的地方,画着一道,蜿蜒的潮线,旁边,写着——滨海潮汐古墟。
还有一处在,城的正下方,画着一道,极深的地脉,旁边,写着——老城地下镇墟地宫。
“这三处,”书翁指着那三处朱砂点,“是临海境内,上古时期,正统祀道,留下的遗迹。”
“千年无人古村,”他道,“是上古祀道,第一代祖师,清墟的地方。”
“滨海潮汐古墟,”他道,“是历代先人,借潮汐之力,镇墟的所在。”
“老城地下镇墟地宫,”他道,“是古阁,最早的根基。地宫里头,压着的,是古阁建起来,要镇的那件东西。”
他顿了顿。
“这三处,”他道,“里头,都有,比古阁藏得更深的传承。”
“也都有,”他道,“能克制邪宗的,正统祀器。”
“那件东西,”陈风问,“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书翁道。
“只知道,古阁建起来的那一天,它就已经,在地底了。”
“先人们,不是想镇它,”他道,“是不得不,镇它。”
“那三百年里,”书翁道,“古阁换过,多少代守阁人。”
“每一代,都知道,自己守着的,是古阁这座楼。”
“可只有,守阁人自己,”他道,“才知道,自己真正守着的,是地底那扇门。”
“门里头,”他道,“压着的东西,要是,放出来……”
他没有说完。
可屋里,那一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扫过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