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声音。
“邪宗,”苏雨桐道,“想拿的,就是,门里头的东西?”
书翁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皮,看着案上那张,泛黄的图。
“是。”他道。
“所以,”她道,“他们,才一直,盯着这座城,不走。”
书翁沉默了一瞬。
“这些年,”他道,“邪宗,在这座城里,下的工夫,比在别处,都深。”
“城北的血奴,城东的当铺,城西的废院……”
“每一处,都挨着,一条地脉。”
“他们,图的,”他道,“从来,不只是,那几条人命。”
“他们图的,”他道,“是这座城,地底下的,那扇门。”
“也是,”林宇忽然道,“所以,我才会,被他们,养着。”
书翁没有说话。
“他们,需要一个,”林宇道,“能打开那扇门,又能,从门里头,活着出来的人。”
“这样的人,”他道,“一百个,一千个,也未必,有一个。”
“所以他们,”他道,“一听说,有命格里带着墟引纹的人,就,绝不肯放手。”
“这就是,那位长老,”他道,“千里迢迢,赶到临海来的,原因。”
屋里,又安静了很久。
“所以,”陈风道,“咱们,得更快。”
“那长老,”他道,“不会,一直,等在城外。”
“他迟早,”他道,“会摸到,古阁门口来。”
林宇的目光,落在那张古图上,落在,那三处,朱砂点出来的地方。
“这三处,”他道,“哪一处,是空的?”
书翁抬眼,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林宇道,“邪宗,能顺着墟脉,建据点。”
“这三处,都是墟气最重的地方。”
“邪宗,不可能,放着它们,不管。”
“除非,”他道,“他们,已经,搬空了。”
书翁看着他,眼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看得很准。”他道。
“千年无人古村,”他道,“早些年,邪宗,已经,去过了。”
“他们,把能搬的,都搬走了。”
“只留下,一座,空村,和满村,搬不走的怨。”
“滨海潮汐古墟,”他道,“邪宗,进不去。”
“那地方,靠潮汐,吃饭。潮起,路通,潮落,路断。”
“邪宗,摸不清那潮的脾气,进去,也是,送死。”
“唯有,老城地下,镇墟地宫……”
书翁说到这里,停了。
“地宫怎么了?”陈风问。
“地宫,”书翁道,“古阁,封了它,快三百年了。”
“封它的钥匙,一直,都在古阁手里。”
“邪宗,一直,都在找那把钥匙。”
“他们,找了一辈子,”书翁道,“也没找到。”
“那钥匙,”林宇道,“在哪儿?”
书翁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回那只樟木箱前。
弯腰,从箱底,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
那铁盒子,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把它,放在案上。
没有开。
“钥匙,”他道,“就在这儿。”
“可它,不能,现在就给你们。”
“为什么?”陈风问。
“因为,”书翁道,“你们,还没到时候。”
“地宫,不是给新手,练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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