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宇身上。
“是他?”他哑着嗓子道。
“谁?”他身后那个女子问。
“长老画像上那个人。”男子道,“临海城里让黑卫副使栽了跟头的那一个。”
“就他?”女子打量林宇一眼,“看着也不……”
她话没说完,因为林宇已经拔剑了。没有多余的言语,剑尖遥遥指向他们。
“先遣队?”林宇道,“来古村干什么?”
“你说呢。”男子忽然笑了,“长老的规矩,撞上的就不用问了。拿下。”
两个字像是号令。他眼底的黑气一翻手一抬,一道墟气凝成的刃风贴着草尖直奔四人而来。
“来了!”林宇低喝一声人已经横在四人最前头。桃木剑出鞘,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抡圆了硬劈,脚下错开半步剑身斜斜一引,那道刃风贴着剑脊滑过去被带偏了方向,擦着他们身侧嗤地斩进土里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
刃风被引开的那一瞬林宇自己也有点意外。从前他接这样的东西靠的是蛮力是气势是以伤换伤,剑身能不能卸掉对方的力量他从来不去想也来不及想。可这一剑他的手腕记得怎么走,剑尖画过的那道弧起手是聚灵纹的走势收势落在安魂纹上,正统祀力顺着剑身走了一圈,剑刃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白光。
净化之力。那道白光落在草尖上,被刃风斩断的草竟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断口处微微卷起却没有焦黑,是墟气被镇化后的余韵。
三男一女四个祀徒脸色都变了。
“正统祀力?”为首那男子脱口而出,“古阁的人?!”
“现在才看出来。”陈风在后方冷声道,“晚了。”
他蹲在土坡边缘两手飞快地在地上排着什么东西。三枚铁片一枚铜铃一根浸过朱砂的棉线,一眨眼就在他脚前布成了个巴掌大的小阵。
“叶婉!”
叶婉应声上前惧瞳亮起。青光一晃,四个祀徒正要再次催动墟气动作齐齐一滞。惧瞳的干扰像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按进了他们脑子里,他们眼前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废院的废墟、血狱的囚笼、井沿边蹲着的一群孩子。都是这一路上叶婉亲眼见过又死死压在心里从未对人说过的景象。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些画面是她自己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惧瞳不再只是看见,它开始能借出她心里的东西塞进别人的脑子里。
“走神了!”林宇喝道。
他抢在四人回神之前欺身而上。这一剑他没有用蛮力,剑走中宫干净利落,剑尖直指为首男子肩窝——那里是祀徒运墟的起手处。男子慌忙侧身,林宇的剑锋却像长了眼睛不追他的肩反倒一沉,剑脊横拍正拍在他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男子手里的墟气被这一拍生生震散了。
“缚!”陈风低喝一声。他脚前那个小阵铜铃一颤,一股看不见的力道顺着地面蹿出去绊在四个祀徒脚底。那是困阵,不是镇不是杀只是绊,短得不能再短的半息工夫足够四个人栽个跟头。
就这半息林宇的剑已经递到了第二个人面前。第二个祀徒是个矮壮汉子,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一合,墟气在他掌间凝成一面黑盾朝林宇兜头砸下来。林宇没有硬接,他侧身让过盾面剑尖一点正点在黑盾边缘那道缝上。这是他在古阁那七日里对着木人练了上千遍的一剑,黑盾有缝缝是运墟时最虚的一环,书翁说过正统祀法不跟邪宗的蛮力硬碰只找它泄气的地方。
嗤的一声,黑盾像被戳破的气囊登时瘪了下去。矮壮汉子脸色一白踉跄后退还没站稳,叶婉的惧瞳又是一晃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栽进荒草里。
第三个祀徒是那个女子。她没有往前冲反倒往后撤了半步从腰间摸出一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