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不费官帑,而堤可常修。”
最后,他笔锋一转,写治水与治民的关系:“水不为害,则民不流离,民不流离,则田不荒芜,田不荒芜,则赋税自足,故治水即治民,保田即保国。”
收笔时,他数了数字数,已过六百。
他吹干墨迹,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啪”地一拍桌子。
他抬头,看见一个考生把卷子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被官差上前按住,拖了出去。
林砚收回目光。
他知道,像这样的题,逼疯了多少只读死书的人。
可这题也让他真正舒展开了。
他对着茅厕外窄窄的天,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场,他写得很痛快。
像一把刀,终于出了鞘。
突然,一声怒吼声从林砚耳边响起,“大胆,你敢作弊!”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