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他们之间这是发生什么了?”
“……不太清楚。”
秦祁渊沉默了下,又接着对甄珠问道。
“如果有一日,你发觉你一切的不幸,全都是你身边一个很相信的朋友造成的,你会怎么办?”
甄珠听到这话,古怪地皱紧了眉头。
“怎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秦祁渊的眼底掠过了一道复杂,接而很快消失变成了玩世不恭,随便打了个哈哈将这件事给敷衍了过去。
但,他的心情始终无比沉重。
当年初知道自己的身份,为此怨恨疯魔了很长一段时间。
都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而谢惟危是镇国公府金尊玉贵养着的世子,而他……
却是一个需要隐姓埋名,需要寄居在别人名下的私生子。
也终于明白了‘父母’从小就孤立他的原因。
他无法对疼爱自己的秦氏下手,便将痛苦回给了谢惟危,设计了与甄珠通信的一出。
接着,等甄珠发觉此事之后,借此与甄珠有了往来,让谢惟危心中留下了疑点。
等怀疑的种子埋的差不多了,就设计迷晕了甄珠,打算借此好好刺激谢惟危一把。
但,在最后一步还是停了下来。
因为他对甄珠并不全是利用,对她的喜欢是真心的。
尽管秦祁渊有了后悔的念头,可策划好的许多事一旦开始,便是停不下来了,那混乱的一幕被谢惟危给撞破了。
他成功地看到了这个同母异父兄弟的失控与崩溃。
他用甄珠报复了谢惟危,奇怪的是,心头没有任何痛快的滋味,反倒是沉重的压抑感更要占据上风。
便什么都没带的,去了边关参军。
他这一去就是两年,而这也是甄珠过得最痛苦的两年。
以至于现下,她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想要,也与谢惟危和离走向了陌路人的地步。
于是每次见甄珠,心情总是格外复杂煎熬的,秦祁渊倍受折磨,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在谢惟危这边,在又一次带着孩子去甄家求见甄珠无果后,便将孩子送回了镇国公府,然后去了衙署处理公务。
京城的春日来临,街头的枝梢抽了芽孢。
巍峨肃穆的都督衙署,角落却蹲着一个眼熟的女人,浑身狼狈不已,惨白着脸朝着这处激动地看来。
是陆令仪。
陆念儿害得甄珠早产一事,被谢老太君知道后,便将陆令仪给轰出了镇国公府。
自此,陆令仪也不知道怎么了,便再是很难见谢惟危一面。
她本是拿乔等着谢惟危主动消了气来示好,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到的是妹妹被杖责身亡,以及亲人被收押了的消息……
一夕之间,她拥有的一切重新坍塌成了废墟。
陆令仪无法接受,目前认识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便是谢惟危。
可是谢惟危已经不愿意再见她了,没了法子,她只好来到了此地蹲守,这一蹲守便是一天一夜。
“惟危哥哥,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觉得自己与谢惟危之间,可能出现了某种误会,想要借此说清楚。
江朔看到这样狼狈的陆令仪,眼底都浮现出了诧异。
谢惟危拒见的态度表现得那么明显,没想到陆令仪仍是如此执着,会在官差拖走后又一次地跑来。
他刚想要吩咐人将人带走,谢惟危面无表情,忽地改变了主意,在正厅内面见了陆令仪。
“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谢惟危坐在正位上,抬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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