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是折过的直边。
刻痕的边是圆的。
名字那半的边是湿的。
三种边硬拼在一起,只能拼出三张废纸。
沈夜说,先别拼。
记录者说,为什么。
沈夜说,顺序不对。
他说,账在最下面,规矩在中间,名字压在最上面。
他说,反过来摆,拼出来的东西指另一边。
他说,指错了方向,钥匙就成了路标。
记录者把纸往前推了一寸。
他说,还有一句我得先讲。
他说,这半张撕下来,今晚就归你们。
他说,剩下那半张我自己收着,谁也不借。沈夜说,你们手里那半,明天还认得了账吗。
记录者说,账不看半张,账看手。
他说,手记过的东西,撕不掉。
沈夜说,好。
他说完,把眼睛移到中间那半圈刻痕上。
他说,你这半圈削得齐。
守则派那个人说,不是削的。
他说,是门削的。
他说,我们这半,写的人自己动手削的。
沈夜说,为什么削。
那个人说,因为后半句不全。
他说,前半句写的是守的人不认作者。
他说,后半句写在后半圈上。
他说,后半圈三十年前被人带走过一次。
他说,带走的人没有还。
沈夜把这一句记住了。
他说,那你这一半,算是缺的。
那个人说,缺的半圈,今天在下面能对上一次。
他说,对不对得上,看门。
沈夜没有再问。
他把眼睛移到最右边。
他说,你们这半,水是谁泼的。
布后面说,不是泼的。
它说,是自己洇的。
它说,名字这种东西,在别人手里放久了就会洇。
沈夜说,那你们还留得住。
布后面说,留得住的地方只剩下那半个偏旁。
它说,另外半个,三十年前就没了。
沈夜说,没了的东西,你们拿什么补。
布后面说,等人念出来。
沈夜说,谁来念。
布后面没有答。
它那道影子停在布上,停成一条很窄的边。
沈夜在心里把这三家的话对了一遍。
记录者缺亲历。
守则派缺作者。
布后面缺主语。
三句话对上那三样东西,正好对得上。
他把这个对完,才让自己动手挪位置。
守则派那个人听完,退了半步。
他把位置让出来。
沈夜把三样东西挪了一次。
他把记录者那半张纸铺在最底下。
纸铺上去的时候,地上的霜化开了一小块。
他把那半圈刻痕压在纸上。
刻痕压下去,纸上那十一场的数目字淡了一半。他把洇开的名字盖在最上面。
三样东西叠齐了。
齐了以后,地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记录者说,拼不成。
守则派那个人说,拼不成,谁也别进门。
布后面说,那就散。
沈夜说,别急。
他说,三样都齐了,还缺一样。
布后面说,缺什么。
沈夜说,缺一个认。
他说,这三样东西都只有记,没有认。
他说,记的东西能叠起来,认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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