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四方归宗的正统术者,触碰暴走的长生阴邪能量,也会道心受损、术力反噬、修为尽废。
普天之下,众生皆受制于阴阳、受制于阵力、受制于规则、受制于生死。
唯独沈砚,天生阵核、自成平衡、本源融阵、道合天地。
他入夹缝而魂安、近阵眼而神宁、触阴力而同化、临逆阵而制衡、处混沌而清明。
可镇万邪、可渡千魂、可中和戾气、可制衡暴走、可破碎棋局、可终结浩劫。
死寂静止的古戏楼中央,沈砚依旧静静挺立在两界交点、混沌核心、万灵环视的绝境之巅。
身形依旧是那副清瘦单薄、病态易碎的少年身姿,肩窄腰细、骨骼清匀,常年本源耗损、封印压制、反噬侵体留下的虚弱肌理未曾改变,凡人血肉的脆弱皮囊依旧单薄。
一身素白长衫无风垂落、规整素雅,纯白衣料纤尘不染、洁净无瑕,衣袂纹路朴素无华,无任何法器点缀、无任何灵光刺绣、无任何威势装饰,依旧是最简约、最干净、最淡然的模样。
可周身气质,已然完成了从“人间清冷少年”到“天地镇界真神”的彻底封神蜕变。
此前的清冷,是市井疏离、人间淡泊、半生隐忍的温和清冷;
此刻的淡漠,是俯瞰苍生、贯通两界、承载天地的万古威严。
整个人的气韵、风骨、气场、神韵,彻底超脱人间维度、跳出众生格局、凌驾阴阳规则。
他微微垂立头颅,长睫纤黑浓密、安静垂落,覆在眼睑之上,遮住眼底尚未完全绽放的神威,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厚重如山、辽阔如天地、悲悯如万古。
刚刚解封的本源气场,不躁不烈、不狂不霸,却带着容纳乾坤、背负山河、承载万劫、制衡天地的无垠厚重,温柔压覆四野,肃杀却不暴戾、威严却不凶狠、悲悯却不软弱。
全城所有术者的正道气场,不由自主俯首共鸣、节节攀升、连成整片浩然屏障;
全城所有滞留的阴邪戾气,本能蛰伏退让、层层收敛、彻底不敢躁动;
漫天所有悬浮的浮沉万灵,尽数魂体震颤、低伏臣服、敛尽所有执念癫狂。
片刻死寂过后,那双闭合数十年、藏尽天地秘密、隐去万古神威的眼眸,缓缓睁开。
这一眼,是半生伪装的落幕,是天地本源的归真,是百年棋局的终局,是阴阳秩序的重生。
原本澄澈温润、浅如琉璃的浅褐瞳色,在睁眼的刹那,彻底褪去人间烟火的所有色泽,尽数覆上一层通透极致、清寒无垠、贯穿两界的幽冥白光。
不是刺眼张扬、凌厉霸道的强光,而是极净、极柔、极冷、极圣、极威严的通透光晕,凝于瞳孔深处、覆于虹膜表层、藏于眼底山河。
眼底澄澈得如同万古冰封的星河、空无一物的太虚、平衡归一的天地,清冷淡漠、不染尘埃;
眸底厚重得如同承载百年罪孽、万千疾苦、山河沉疴、苍生宿命,辽阔无垠;
眼神悲悯得俯瞰世间众生所有挣扎、所有苦难、所有执念、所有沉沦,温柔包容;
目光威严得镇压两界所有阴邪、所有癫狂、所有逆乱、所有妄念,不容侵犯。
澄澈、清冷、悲悯、淡漠、威严、辽阔、圣洁、沉稳。
万般气韵,尽汇一眼,一眼封神,镇尽百年黑暗。
随着眼眸彻底睁开,他的视野彻底突破人间桎梏、打破阴阳阻隔、穿透虚空壁垒、洞悉阵渊核心。
此前肉眼凡胎所见的,是错乱的人间光影、崩塌的市井山河、倾覆的城池街巷、恐慌的俗世众生;
此刻本源归位所见的,是最真实、最透彻、最本质的天地全貌。
漫天层层叠叠、虚实交错的阴煞气流,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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