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走向规整、戾气轻重、层次分明,尽数一览无余;
半空浮沉万千、执念各异的残魂怨灵,生平疾苦、执念根源、癫狂因果、流离宿命,尽收眼底;
大地遍布全城、深浅不一的阴阳裂隙,通道走向、阴邪储量、紊乱程度、扩散趋势,透彻明晰;
地底深埋百里、横贯全城的长生大阵,阵眼核心、狂暴阵力、运转纹路、百年蓄势、逆道根基,分毫毕现;
虚空交错重叠、隐秘暗藏的夹缝渊口、维度壁垒、两界节点、失衡病灶,通透无遮。
人间乱象、阴阳祸根、虚空暗流、地底阵力、万灵疾苦、百年棋局,尽数清晰通透、一览无余、尽在掌心、尽在掌控。
天地再无秘辛,棋局再无遮掩,浩劫再无藏匿。
世人看浩劫,是漫天鬼影、遍地阴风、城破人亡、乱象滔天;
术者看浩劫,是阴阳失衡、阴邪暴走、地脉崩裂、灵体癫狂;
唯独此刻的沈砚,看浩劫,是天地失衡的病灶、百年执迷的罪孽、万灵流离的因果、棋局终局的破绽。
他依旧是那副病弱清瘦、易碎温柔的凡人皮囊,肌理青白、血色尽无、身形单薄、自带破碎病态。
可这具看似一触即碎、弱不禁风的血肉躯体之下,已然深藏、蛰伏、觉醒了足以逆转百年逆局、抹平万古罪孽、重归天地平衡、镇杀世间逆乱、救赎万千苍生的无上神威。
心神澄澈通透,再无半分迷茫牵绊;
道心稳如磐石,再无半分动摇迟疑;
本源圆满归一,再无半分缺憾桎梏;
宿命坦然归位,再无半分逃避隐忍。
下一瞬,沈砚身形微微一动。
没有破空巨响、没有光影炸裂、没有玄幻瞬移、没有声势暴涨。
他依旧步履轻缓、身姿沉静,带着一身通透圣洁、悲悯威严的天地气场,缓缓踏出原地。
一步落,便彻底脱离人间现世的维度桎梏。
周身虚实光影轻轻扭曲、淡淡重叠,身躯穿透肉眼可见的人间地面、穿透厚重堆叠的暗黑黑雾、穿透紊乱交织的阴阳屏障,姿态从容、平稳淡然。
常人穷尽毕生修为无法触碰的阴阳夹缝,于他而言如履平地、随心穿梭;
万千术者拼死阻隔、不敢踏足的虚空阵渊,于他而言来去自如、无遮无挡;
世间万物敬畏三分、避之不及的狂暴阵力核心,于他而言如归故里、可融可镇。
他身形轻盈、步态安然,一袭素白长衫在交错的阴阳气流中轻轻浮动,衣袂翻飞、洁净绝尘,自由穿梭于现世人间、阴阳夹缝、虚空阵渊三重维度之间。
时而立身满目疮痍的人间街巷,俯瞰满城苍生、遍地残局;
时而踏入幽暗深邃的阴阳夹缝,遍历暗流走向、两界壁垒;
时而贴近地底狂暴的大阵阵眼,直面百年暴走的逆道阵力。
人之所惧,他坦然临之;
人之所困,他随心破之;
人之所亡,他安然踏之;
人之所难,他尽数平之。
天地失衡,他以身平衡;
阴阳错乱,他以魂规整;
阵力狂暴,他以本中和;
万灵流离,他以道渡化;
百年祸乱,他以命终结。
古戏楼外,全城伫立的四方术者,人人法器微鸣、道心滚烫、浑身震颤,仰头望向那道穿梭虚实、超脱凡尘、封神归位的白衣身影。
他们看不清他具体的身形落点、辨不明他所处的维度空间、触不到他弥散的本源气场,却能清晰感知到——
那道单薄的身影,已然扛起了整片崩塌的天地、终结百年黑暗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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