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深邃一分,步步沉淀岁月,步步承载大道,步步蕴藏天机,周身隐隐流淌着悬空寺最古老、最纯粹、最本源、未被后世扭曲污染的佛门底蕴,是初代祖师留存至今、未曾失真的正道余韵。
他,便是悬空寺现存唯一、隐于藏经阁百年、无人知晓底蕴的百岁护寺老僧,法号尘隐。
整座悬空寺,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年岁、深浅修为、过往来历、毕生底蕴、暗藏玄机。寺中历代典籍无只字记载、世代传承无半分流传、寺中僧众无一人深究、无一人洞悉。他如一缕无声无息、无人留意的世间尘埃,如一抹亘古绵长、黯淡无光的幽微微光,百年蛰伏于藏经阁最幽暗、最偏僻、最无人问津的角落,默默存在、静静守候、无人注目、无人重视、无人惊扰。
自上一代住持归隐、现任住持清玄年少入寺、执掌悬空寺七十年权柄以来,尘隐便始终稳居藏经阁深处,足不出阁、心不涉俗、身不沾事。百年光阴流转、世代僧众更迭、道场风云变幻,他始终不涉任何派系纷争、不争半分名利权柄、不问寺中大小事务、不收一介门徒弟子,终日唯扫地除尘、修缮破损经卷、打理阁楼杂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岁沉寂、年年坚守,彻底游离于道场权力圈层、修行圈层、人际圈层之外,做一个与世无争、无波无澜、无人在意的隐世老僧。
在整座悬空寺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他只是一个年老体衰、修为浅薄、资质平庸、悟性匮乏、无力悟道、终生无成、苟延残喘、虚度余生的普通老朽,是道场之中毫无用处、毫无价值、毫无底蕴的闲置之人。即便是执掌寺中最高权柄、俯瞰道场七十年、自认洞悉一切隐秘、掌控所有变数的清玄住持,也素来无视他的存在、漠视他的价值、忽略他的底蕴,从未将这位看似平庸无用的隐僧,放在眼中、记在心里。
可无人知晓,这百年沉寂、百年旁观、百年坚守、百年蛰伏,他从未真正虚度光阴、浑噩度日。他默默伫立阁楼深处,冷眼见证了悬空寺七百年道统逐步扭曲、修行规矩层层固化、人心本性渐渐畸变的全过程;静静看着一代代原本纯粹向善、赤诚求真的修行人,在僵化伪道的禁锢下,一步步走向偏执虚伪、冷漠残酷、失却本心;默默看着这座本该渡化苍生、制衡天地的佛门净土,一步步沦为执念炼狱、蛊祸温床、沉沦囚笼、人间悲剧。百年沧桑,尽收眼底;七百年虚妄,尽熟于心;万古真相,尽览于胸。
这场席卷七日、倾覆道场、沉沦人心、滋生罪孽的滔天蛊乱浩劫,让七百僧众尽数沦陷癫狂、沾染罪孽、失却本心、自相残杀,无人得以幸免、无人得以清明、无人得以超脱。唯独尘隐老僧一人,自始至终静坐阁楼深处、心神澄澈、道心稳固、本心清明、执念尽消,从未被漫天蛊气侵染半分、从未被众生执念动摇本心、从未被全场乱象裹挟沉沦、从未被天地失衡影响道心,于全员疯魔中独守清明,于遍地罪孽中独保纯粹,于全域虚妄中独持本真。
他的百年清醒、一世通透、半生淡然,是历经百年阅尽沧桑、洞悉大道虚妄、看透人心本质、明辨道统谬误后的大彻大悟、通透释然,是看破万千乱象、知晓无解困局、静待天命归位的隐忍坚守,是洞明世事、看透因果、知而不语、静待天时的无上心境。这份通透从容、清明无染,全然不同于空空与生俱来、天性纯粹、一朝觉醒、瞬间通明的本心澄澈,是岁月沉淀、苦难见证、虚妄阅尽、因果洞悉后的厚重圆满。
尘隐步履沉稳、不急不躁、不慌不忙,每一步落地都稳如磐石、轻若无声,步步震散天地残余戾气、层层抚平人心躁动不安、缓缓归正道场紊乱道韵、默默调和天地失衡气机。他全然无视眼前全场罪孽满身、执迷不悟、百态丛生的一众僧众,无视高台之上冷漠孤高、掌控全局、半生失真的清玄住持,目光穿透人群层层幽暗、穿透天地重重虚妄、穿透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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