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寺中重权、深耕道统规则的老牌长老,毕生浸润灭情无瑕的伪道教义,代代承袭僵化腐朽的佛门正统,手握山门生杀大权、掌控道场规则秩序、主导宗门修行风向。数十年根深蒂固的偏执认知、代代传承的僵化正统、深入骨髓的无瑕执念、掌控一生的极致权欲,早已与他们的道心、神魂、性命、认知融为一体,牢不可破、无可撼动、无药可解。
即便方才空空莲道本源现世、天地制衡真理曝光、千年伪道真相大白、全场人心尽数清明,即便大道真相赤裸裸撕碎了他们毕生的信仰、推翻了他们毕生的修行、否定了他们毕生的坚守,这群老僧依旧未曾有半分醒悟、半分动摇、半分忏悔。在他们偏执腐朽、僵化封闭、被伪道彻底禁锢的认知之中,这场绵延七日、屠戮同门、扭曲人心、祸乱道场的蛊乱浩劫,根源从来不是悬空寺的道统谬误、规则扭曲、大道失衡、人心偏执,而是宗门肃清不彻、修行瑕疵未净、人性杂念未除、本心鲜活尚存。
在这群守旧老僧的眼里,人间参差是罪孽,人心温情是杂念,本心鲜活是祸根,爱恨嗔痴是邪魔,喜怒哀乐是失衡。七日夜的杀伐互噬、人心癫狂、道场崩塌、同门殒命,不是惨烈浩劫、不是罪孽恶行、不是自我毁灭,而是一场不够彻底、不够干净、不够极致的肃清洗礼。
他们始终固执地认定,唯有彻底抹杀所有人性参差、断绝所有温情杂念、抹平所有本心鲜活、清空所有情绪感知,让整座悬空寺、所有佛门弟子,尽数变成冰冷无情、麻木死寂、无喜无悲、无欲无念、无错无疵的枯木顽石,让整片天地彻底沦为死寂无波、毫无生机、绝对无瑕的冰冷牢笼,才算真正的佛门圆满、真正的正道大成、真正的天地归衡。
伪道入心,执念入骨,权欲入魂,至死不悟,至死不改,至死不悔。
高台之巅,整座悬空寺的掌权者——清玄住持,孤然伫立、孑然一身、形影萧索,周身紊乱佛韵飘摇不定,心神动荡不休,眸光晦涩暗沉,浑身气场冰冷破碎,再也没有了往日执掌山门、俯瞰众生、威严肃穆、沉稳淡漠的宗门宗主气度。
七十年冰封死寂、无波无澜、灭情绝念的稳固道心,在今日、在此刻、在真相撕碎、大道颠覆、伪道崩塌的冲击之下,掀起了万古未有、汹涌滔天、无法平息的波澜。这位执掌悬空寺七十载、见证佛门半生兴衰、主导宗门数十年格局、毕生恪守灭情无瑕正道的宗门掌舵者,此刻正默默俯瞰着脚下这片分裂割裂、百态丛生、罪孽斑驳、人心沉沦的道场,眼底翻涌着震惊、茫然、惶恐、愧疚、抗拒、难以置信、自我怀疑的极致复杂心绪。
他坚守七十年的正统大道,濒临彻底崩塌;他奉行一辈子的修行理念,彻底沦为虚妄;他推行半生的宗门规则,彻底沦为祸根;他引以为傲的佛门净土,彻底撕下圣洁伪装,露出禁锢人心、扭曲人性、滋生罪孽、沉沦苍生的炼狱本貌。他第一次清晰刺骨地感知到,自己穷尽一生心血、耗尽毕生修为、倾尽全部心力维系的佛门盛世,原来是一场绵延七百年的荒唐闹剧;自己耗尽毕生推行的慈悲正道,原来是祸乱天地、催生蛊祸、沉沦人心、残害苍生的最大虚妄。
道心将碎,信仰将崩,认知将覆,半生功过,尽数成空。
而道场正中央,整片喧嚣落幕、人心割裂、暗流汹涌的广场之中,唯独一老一少静静对立、安然伫立,自成一方安稳澄澈、宁静清明、道韵纯粹的独立天地,与周遭的罪孽戾气、偏执躁动、人心纷乱、腐朽死寂彻底隔绝。
尘隐老僧身形佝偻、白发苍然、麻衣破旧、不染纤尘,雪白长发随崖间凛冽长风轻轻扬动,破旧粗布麻衣历经百年风霜、千年岁月,依旧干净通透、无半分尘埃罪孽。一双饱经沧桑、阅尽万古、看透人心、勘破虚妄的浑浊眼眸,牢牢锁定身前稚弱身影,眼底隐忍百年的酸涩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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