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而写?”
“不是。”
“你是否愿意回答十年间居所?”
“不在本事项授权内。”
桑平没有再问。
母亲还活着。
半纸是她送的。
两句程见微等了十年的答案,就这样落在公开问目中。再往后一步,门仍关着。
她不能因为前两句终于得到,便把第三句也算作应得。
***
第三问,今日代理谁。
沈令仪没有代理自己。
她代理一名已经内部核身、拒绝公开姓名的无名债主。授权只准她做三件事:反对统一实名总册;反对稳定待核号与领取时点同时公开;请求在不撤销债权的前提下暂停对外公示。
不能领钱。
不能替债主选继承人。
不能同意青灯行、沈氏旧契公所或沈令仪本人永久保管完整对应。
桑平问:“为何由你代理?”
“她曾在青灯行留下有限委托。我只负责把反对意见送到这里。”
“你收报酬吗?”
“不收。青灯行也不因这次代理取得她的债。”
“你的主张若使她晚拿钱呢?”
“记在我代理造成的延误后面,不记成她自愿等待。”
沈令仪说完,第一次看向旁听席。
她的视线掠过程见微,没有停太久。
“我反对程见微现有的登记办法。”
屋里一下安静。
***
现有试行页没有公开姓名。
却公开稳定待核号、债额区间、争议类别与进入异议期的时点。这样,继承人、重复债据持有人和外部监督者才能提出异议。
沈令仪把一张市井抄报铺开。
上面正是油坊女人昨日拿给程见微看的内容。
“裤脚染蓝的妹妹、当日下午转存的白线封套、失去的染坊工位;四钱窄票、指定药铺、女医与夜间取药。没有一处写姓名。”
“仍能缩小到人。”
桑平问:“你要删哪些?”
“不公开稳定待核号,不公开精确进入时点,不让外榜与柜口使用同一编号。”
“那前夫家如何发现同号债据并提出继承异议?”
“持有真实关系凭据的人,向官验所提交原债信息,由内部匹配。不是让所有前夫家先看一遍债号。”
“若继承人只知道死者可能有债,不知道债据号?”
“可以提交姓名与关系凭据,由独立核验反查是否存在待处理债权。”
“又建立一个姓名反查口。”
“所以反查人不能看债主现名与住址,只回有、无或需本人异议。”
“会慢。”
“会。”
“会漏。”
“会。”
“有人可能因此领错。”
“也可能有人因公示被找到。”
沈令仪没有把自己的慢说成没有代价。
她只是把另一种错摆回桌上。
西录房在这时递来一份公开反对。
是蓝线债据同号申请人的兄长。
他没有要求进门见债主,只要求自己的话与沈令仪的办法一并记录。
“若外榜没有稳定债号,我如何知道亡弟临终所说的债已经有人来领?”由谢闻简代念,“我有婚书、族籍和亡弟留下的说法。官府可以判我无权,不能先使我无从提出。”
沈令仪问:“他最初如何知道债号?”
谢闻简道:“无名簿索引公开后自行比对。具体来源尚在核。”
“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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