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持有原债信息,也可能只是在公开索引中寻找与亡弟说法相近的一笔。”
“两种都没有排除。”
桑平问:“照你的办法,他应当怎么做?”
“持亡弟姓名、婚书、族籍与他所知债务事实,到独立核验处申请反查是否存在继承争议。核验处只回是否存在对应事项,不回债主现名与住址。”
“若他连债额和凭据种类都不知道?”
“可能无法匹配。”
“那他便失去异议机会。”
“可能。”
谢闻简继续念对方最后一句:“她们怕被夫家找到,难道夫家便天然没有一句真话?”
屋里没人替沈令仪回答。
沈令仪自己道:“不是。”
她看向主问席。
“婚书不能自动领债,也不能因为可能伤人就当它不存在。我的办法会使部分关系人更难提出异议,这一项必须记。”
桑平道:“如何补?”
“我没有不扩大反查口、又保证所有不知债号的继承人都能发现事项的办法。”
她承认了空白。
前夫兄长的主张仍留在卷里,没有因沈令仪是保护匿名女人的人便被写成追捕。
***
韩维山问:“若所有编号都轮换,公众怎么知道官府没有把同一笔债付两次?”
“公开总量、争议类型与每次处分的复核短签。”
“总量可以造,短签可以串。没有稳定编号,外面的人无法追一笔到底。”
“稳定编号也会让想找人的人追一笔到底。”
“所以你选择让公众少看。”
“是。”
沈令仪答得没有犹豫。
“透明不是只开一扇越大的窗越好。要问窗朝谁开,谁站在窗外。”
韩维山道:“也要问屋里的人会不会趁关窗拿钱。”
“所以我不要求取消独立复核。”
“复核人又成了另一把钥匙。”
“让他有期限、可替代、留错,不让任何家族或衙门永久占住。”
这一次,她说的是程见微已经用过的话。
不是赞同女儿。
是把同一把刀拿来削女儿的规则。
***
姚满也在旁听。
她问:“你把时点和债号遮掉,我姐姐是不是更晚拿到钱?”
“可能。”沈令仪说。
“你代理的那个人愿意等,我姐姐没说愿意。”
“所以我的反对只能作用于我所代理的事项,不能替你姐姐暂停。”
“那你为什么反对整个登记办法?”
“因为一张外榜会同时写很多人。若只替我的委托人遮,遮住的那一行反而最显眼。”
“所以要大家一起慢,才能让一个人不显眼?”
沈令仪停了一下。
“这是我的办法会让别人付的价。”
“你付什么?”
“我的代理主张先不产生效力,直到受影响的申请者有机会反对。”
“你还是有地方住。”
“是。”
沈令仪没有告诉姚满,自己也失去过什么。
过去的伤不能拿来抵今日让别人等待。
她却把姚满袖口往下滴的蓝水看在眼里。
“再补一项。”沈令仪对桑平说,“受影响的人表达反对,不能只开在她们上工的时辰。我的代理主张若要求她们亲自来,夜间或轮班后的听取费用,也记在主张成本里。”
姚满抬头看她。
“你看见我没干的袖子,不能算你替我付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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