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忌区域。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吼,想动用更高级别的规则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眼前这个亵渎者。
但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它自己引以为傲的规则之力,正在被对方以一种完全无法解析的方式反向侵蚀、拆解、覆写。
这不是战斗。
是老祖宗教训不肖子孙。
是正版对盗版的碾压。
“咔。”
一声脆响。
林宇辰左手中那枚骨哨承受不住两种法则的交锋,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裂纹迅速蔓延,像蛛网般覆盖了哨身。
监察使的脸色变了。
骨哨是它与伪天道本体连接的锚点。
锚点一断,它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连自爆的权限都会被剥夺。
“不——”
它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骨哨彻底碎裂。
碎片还没落地,就在空中化为灰烬,发出“嗤嗤”的轻响。
同一瞬间,祭坛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苍老、疲惫,却带着一丝释然。
一道温暖的意念拂过识海,像小时候睡前母亲盖被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神魂。
没有眷恋与不甘。
只有跨越十万年的安抚与托付。
林宇辰的手指顿住了。
他感受到那股微弱却熟悉的波动从祭坛下方升起,又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像一句没说完的遗言,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掌下的躯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崩解。
他没有去看手中正在消亡的敌人。
目光穿过祭坛缭绕的烟雾,落在方才那声叹息升起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青砖面上多了一道新鲜的裂痕,形状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
娘亲已经退了场。
但这道痕……
林宇辰蹲下身,伸手触碰那道裂痕的边缘。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撞进识海,带着加密封印特有的刺痛感。
碎片里没有画面,没有声音。
只有一个坐标。
和一个名字。
一个在崖底的地图碎片上见过、却被墨渍覆盖了大半的名字。
现在,墨渍褪去了。
名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陆沉渊。”
林宇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来是你啊,老熟人。”
身后,伪天道监察使的躯壳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渗入地砖缝隙。
连气味都被祖祠自带的净化阵法吞得一干二净。
厅内众人在**挣扎,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变故。
也没人看到那道裂痕。
更没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跨越万年的清算刚刚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林宇辰转过身走向祭坛中央。
步伐平稳,呼吸均匀,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一个伪天道监察使,而是一只碍事的虫子。
但他指尖的绝灵杀阵余韵还在微微震颤。
频率比之前更快。
像是在预警。
又像是在……回应那道刚刚消散的叹息。
祭坛下方的裂痕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可林宇辰知道。
它很快就会再睁开。
而下一次睁眼时带来的东西,绝不会仅仅是一声叹息这么简单。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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