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扭曲,却依旧没有倒下。
“纸扎阴兵以煞气为骨,普通阳气伤不到它们。探棺竿的竿夫血脉可以压制,但无法彻底摧毁。”郁皎一边后退,一边快速翻动《水葬经》,“鬼教巫术记载,纸扎阴兵惧怕纯阳之火,更惧怕水裔血脉的压制。阿缅,你试着用血脉力量干扰它们!”
阿缅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水裔守棺人血脉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向外扩散。靠近我们的几具纸扎人偶动作猛地一滞,纸糊的肢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上的黑色煞气不断向外逸散。趁着这个空隙,我再次挥动探棺竿,重重砸在纸人头部,青光彻底震散了它体内的煞气,纸人瞬间化作一堆碎纸片,随风飘散。
有了阿缅的血脉压制,纸扎阴兵的攻势被大大削弱。老锺的斧头虽然无法摧毁纸人,却能将它们击退,为我们争取攻击的时间。郁皎从背包里掏出剩余的雄黄粉和朱砂,混合在一起,朝着纸马和纸轿子撒去。雄黄与朱砂混合的纯阳粉末落在纸扎之上,立刻燃起一层微弱的火光,纸马发出凄厉的尖啸,庞大的纸躯在火焰中迅速萎缩,化作灰烬。
我们一边抵挡纸扎阴兵的进攻,一边快速向祠堂靠近。终于,我们冲到祠堂门前,老锺挥动斧头,狠狠劈向门环上的铜锁。铜锁应声断裂,两扇木门在“吱呀”一声中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香灰气味扑面而来。祠堂内部昏暗无比,只有几缕天光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祠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阴司神像,神像半人半鬼,头戴判官帽,手持生死簿,面目狰狞。神像下方,一道暗门隐藏在石阶之下,暗门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鬼教符文,正是地宫的入口。阿缅率先走下暗门石阶,我们紧随其后,踏入地宫之中。
地宫空间宽敞,四壁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地宫正中央,一座八卦阵法刻在青石地面之上,阵法中央立着一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之上,第四根三棱锁棺钉深深钉入石面,钉身镇水巫文在绿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这就是阵法核心,只要拔掉这根钉子,戏台上的纸扎阴兵就会失去力量来源。
可石柱周围,并非空无一物。地宫四个角落,各站着一具纸扎判官,体型比外面的纸扎人偶大了数倍,身上穿着黑色的纸袍,头戴高高的判官帽,手中握着纸做的惊堂木。它们没有立刻发起攻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四尊雕塑,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道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我们身上。
“四象判官阵。”郁皎走进地宫,看清阵法布局,倒吸了一口凉气,“鬼教最高级别的守护阵法,四具纸扎判官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彼此呼应,形成一个循环。只要有人靠近石柱,四具判官就会同时苏醒。而且它们不是普通的纸扎阴兵,体内封印着当年鬼教端公的残魂,实力远超外面那些纸人纸马。”
我握紧探棺竿,缓步向前踏出。就在我的脚尖踏入八卦阵法范围的瞬间,四具纸扎判官同时动了。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纸糊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四道身影从四个方向同时向石柱合围而来,封死了我们靠近锁棺钉的所有路线。
老锺立刻冲向左侧的判官,斧头狠狠劈向它的手臂。纸糊的惊堂木迎面砸来,老锺躲闪不及,被砸在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数步,肩头立刻肿起一大块。纸扎判官的力量,远超常人想象。郁皎和阿缅合力抵挡右侧的判官,阿缅的血脉压制对判官效果有限,只能稍稍延缓它们的动作。
我握着探棺竿,正面迎向正前方的判官。探棺竿带着青光重重砸在判官的胸口,青光与判官体内的残魂煞气激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判官身子微微一晃,纸糊的躯体上出现一道道裂纹,可转瞬之间,裂纹就被黑色煞气填补,恢复如初。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