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
“萧川,我听我府里的人说,刘封在大营里抓了几个唱歌的,抽了鞭子。”
刘禅咽下油饼,压低声音道,“他今天要是带兵来封台子,咱们怎么办?”
萧川喝了口豆浆,神色自若。
“他不仅会来,还会亲自来。”
“那你还这么淡定?”刘禅瞪大眼睛。
“做生意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对手搞破坏,是对手不理你。”
萧川把空碗递给旁边的帮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要是装看不见,咱们还得费劲造势。他这一出手封禁,等于免费给咱们全城打广告。”
正说着,外头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人群被粗暴地分向两边。
一队顶盔贯甲的骑兵直接开进看台前方的空地,马蹄把地上的石灰线踩得稀烂。
刘封翻身下马,佩剑在甲片上撞得铿锵作响。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径直走到评委席前,身后跟着八名全副武装的亲兵。
全场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百姓们看着那些明晃晃的环首刀,纷纷往后缩,原本热闹的看台瞬间冷了下来。
台上正在候场的一个年轻选手,手里的竹笛差点掉在地上。
“本将奉命整肃市井风气。”
刘封冷冷扫视着四周,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空地上听得一清二楚。
“战事在即,军民当同心备战,在此聚众嬉闹,成何体统?”
看台角落里,几个原本准备登台的乐工吓得脸色发白,收拾东西就想溜。
萧川站在幕后,看着刘封那张紧绷的脸,嘴角扯了扯。
他对身边的刘禅偏了偏头。
“看见没?他急了。”
“他急了有啥用,他带刀来的!”刘禅有点慌。
“阿斗,你记着。”萧川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手按在刘禅的肩膀上,“你是世子。这蜀地的民心,今天你要是不接,明天就全归他了。”
刘禅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锦袍抖了抖。
他走出幕布。
刘封正要下令让亲兵封锁看台,台阶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刘禅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他身形有些微胖,平日里走两步就喘,但此刻他走得很稳。
他走到台中央,正对着台下的刘封。
四目相对。
刘封按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没有行礼。
台下的百姓全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知道这是刘备的两个儿子在较劲,一个是义子,手握重兵;一个是亲儿子,当朝世子。
刘禅没有看刘封身后的亲兵,也没有提半句军纪。
他往前站了一步,直接走到看台的最边缘,迎着两千多名百姓的目光。
“诸位乡亲。”
刘禅的声音在大铁皮喇叭的扩散下,传遍了整条东市大街。
“有人说,大敌当前,百姓就该闭门哭泣,将士就该视死如归,连句歌都不能唱。”
台下的百姓静悄悄的,没人敢接话。
刘禅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封。
“但本世子觉得,咱们蜀中男儿在外头流血拼命,保的就是城里的父老能安安稳稳地吃口热饭,能在茶余饭后,唱两句心里想唱的歌!”
“连自己想唱的话都唱不出来,那咱们打仗是为了什么?给阎王爷凑人数吗?!”
台下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喘了一口粗气。
紧接着,那个在总决赛上被震撼过的铁匠在人群后头吼了一嗓子。
“世子说得对!”
这一嗓子像引线一样,瞬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