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接二连三落下。
唱票官数了两遍。
“孟获,十三红,五白,姑娘,十红,五白!”
“三票!”
有人在后排喊。
“孟首领赢了三票!”
孟获站在台上,低头看着那三只竹筒,手掌在胸前按了很久。
教习冲上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赢了!”
孟获转头。
“我没跑调?”
“跑了。”
“我没抢拍?”
“前头抢了半拍。”
“那他们为何投我?”
教习指着台下。
“因为你唱完了。”
东市总店里,候场的选手敲起桌面。
一个接一个,桌面震得茶盏直跳。
“孟首领!”
“七败七战,今天转胜!”
孟获朝台下拱手,仍旧没有喊,也没有举拳,只将那卷已经磨卷边的曲谱交还给教习。
“明日还练吗?”
教习瞪着他。
“你赢了还练?”
“我只赢三票。”
“你还嫌少?”
“下回多赢三票。”
后台的曹熙拿着记录册走来。
萧川接过册子,在最后一页写下几行字。
“孟获:七败七战,今日转入胜局,心态无波动,此人可堪大用。”
曹熙站在旁边看了一遍。
“你把他写进了人才册?”
“先写上。”
“南中药材的生意还没谈完,账目也没过。”
“账目能查,心性难买。”
孟获刚走到门外,忽然回身。
“萧公子。”
“还有事?”
“我女儿唱《无名的人》,为何比我好?”
萧川看着他。
“她五岁,没人教她怕输。”
孟获低头想了想。
“那我回去让她继续唱。”
“别让她学你。”
“为何?”
“你学三天才认五个调,她若学你,成都的教习要被你们父女俩吃空。”
孟获咧嘴笑了笑,背着行囊走进暮色。
曹熙收起记录册。
“明日的复活赛还要继续?”
“继续。”
“他已经七败一胜,按规矩只能再打一场。”
萧川把那张曲线图折好,塞进袖中。
“那便让他打。”
“你不怕他下一场又输?”
“怕。”
曹熙看着他。
“怕还让他上?”
“赢一场的人,最容易把赢当成运气。输一场的人,才会回头看脚下。”
屋外有人送来一封信。
封口盖着丞相府的印记,信上只有一句回话。
“幼常若输,谁来担责?”
萧川拆开信,拿笔写了四个字。
“我来担责。”
他把信交给曹熙。
曹熙没有接。
“诸葛先生要的是这个?”
“他要学生,我要结果。”
“若马谡输得太重,费祎的特写怎么办?”
萧川抬头看向墙上那张“十七场不败”的榜单。
“撕掉。”
曹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榜单下方,一名刚进门的伙计正踮脚擦拭木牌,最上头的“十七胜”被他擦得发亮。
萧川敲了敲桌面。
“明天把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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