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掩护你,你找机会把丹母送进阵眼。老道,麻烦你牵制毒蛊之祖片刻!”
瞎眼老道颔首,双手掐诀,人皮地图骤然放大,一道光幕横在石牢前方,暂时阻隔毒蛊之祖的攻势。罗千眼趁着空隙,纵身跃上石牢外侧石柱,短刀挥舞,斩落扑来的蛊虫,为岑九蝉开辟出一条通路。
岑九蝉屏息凝神,身形灵巧地穿过栏杆缝隙,靠近阵眼位置。毒蛊之祖察觉到丹母的气息,疯狂扭动身躯,肉团之上伸出数条触手,朝着她狠狠抽打过来。岑九蝉侧身躲闪,触手擦着肩头掠过,道袍被撕裂一道口子,肩头皮肤瞬间红肿发麻,一股麻痹感顺着经脉蔓延。
她强忍不适,将丹母稳稳嵌入阵眼凹槽。丹母落位的刹那,整座石牢爆发出耀眼光芒,栏杆上所有符文尽数点亮,一层金色光壁凭空生成,将毒蛊之祖牢牢困在内部。肉团剧烈撞击光壁,发出愤怒的嘶吼,却再也无法突破分毫。
封印重新稳固,漫天蛊虫失去操控,四散逃窜。啄蛊雄鸡不再需要厮杀,纷纷收拢翅膀,安静站在地面。挂山客们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少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总算暂时稳住了。”黑獾擦去脸上泥水,心有余悸地望向石牢,“这毒蛊之祖太过凶戾,若不是找到丹母,今日咱们所有人都要葬在这里。”
罗千眼从石柱上跃下,落地时身子微微一晃,方才强行发力牵动旧伤,胸口一阵闷痛。他抬手按住胸口,缓缓调息,开口道:“封印只是暂时稳固,丹母力量有限,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岑九蝉从石牢内走出,肩头被触手擦伤的地方依旧麻木,她取出草药敷在伤口上,面色凝重:“炼丹术士留下的记载之中,有没有提及彻底根除毒蛊之祖的法子?单单依靠封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瞎眼老道收起人皮地图,目光望向溶洞深处另一条隐蔽的岔道。岔道入口被藤蔓遮蔽,不仔细看很难察觉。“通道深处还有一处炼丹洞府,当年炼丹术士便是于此熔炼丹药、培育金蚕。洞府之内,或许留有炼制丹母的配方,若是能够炼制出新的丹母,便可永久加固封印。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东西藏在洞府之中。”
“什么东西?”罗千眼问道。
“炼丹术士当年从中原带来的手记,完整记录了他为何流放湘西,又为何选择以自身为蛊母,还有他和苗疆先祖之间所有的恩怨纠葛。”老道缓缓说道,“三百年前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绝嗣蛊、望煞反噬,所有因果,手记里都会有答案。”
众人稍作休整,清点伤亡。这一战,又有十数名挂山客被毒蛊所伤,毒性深入经脉,只能暂时依靠草药压制,能否撑下去还是未知。三百只啄蛊雄鸡折损近半,幸存雄鸡也大多带着伤痕,精神萎靡。
岑九蝉看着受伤的众人,心中沉甸甸的。此番踏入镇尸岭,本是为寻找巫王蛊鼎化解搬山绝嗣诅咒,没想到一路步步凶险,折损如此之多。她转头看向罗千眼,这位卸岭魁首双目已盲,却始终一往无前,带着手下弟兄跟着她闯过重重死关,这份情义,她牢牢记在心里。
“罗兄,此番多亏有你和卸岭众兄弟相助,若是我一人前来,早就埋骨蛊林。”岑九蝉低声开口。
罗千眼摆了摆手,淡淡一笑:“江湖路上,互相搭把手是常事。咱们既然结为异姓兄妹,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再说了,我卸岭人走南闯北,什么凶险没见过,这点伤亡,还打不垮我们。”
两人正说话间,藏在阴影之中的阿娅悄然动了。她指尖轻轻一弹,一枚细小的青色蛊虫顺着地面藤蔓,悄无声息朝着人群爬去。蛊虫速度极快,绕过众人视线,直奔岑九蝉脚边。
啄蛊雄鸡之中,一只伤势较轻的雄鸡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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