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尖喙一啄,精准将青色蛊虫咬死。公鸡咯咯啼鸣两声,警惕地望向溶洞深处阴影。
岑九蝉瞬间警觉,顺着雄鸡目光望去,黑暗之中隐约捕捉到一道人影。“谁在那里!”
话音落下,阿娅不再隐藏,缓步自阴影中走出。傩戏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一身苗疆传统百褶长裙,腰间挂满盛放蛊虫的竹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蛊气。
“外来者,你们不该加固封印。”阿娅声音清冷,带着浓重的湘西口音,“镇尸岭是山神领地,蛊母、毒蛊之祖皆是神灵化身,你们强行禁锢,终将招来大祸。”
罗千眼闻声转向来人,耳力捕捉对方呼吸与脚步声:“苗疆守蛊人?我听闻镇尸岭世代有苗人守护,原来是你。”
“你们破坏山中平衡,蛊林、阴河、殉葬坑接连被惊动,无数蛊虫死伤,这笔账,必须有个说法。”阿娅缓缓抬起手,腰间竹筒微微震动,无数蛊虫在筒内躁动,“现在离开镇尸岭,我可以不追究。若是执意继续深入炼丹洞府,休怪我不留情面。”
岑九蝉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并非有意破坏山中平衡,只是绝嗣诅咒缠身,迫不得已。加固封印,也是防止毒蛊之祖脱困,祸害湘西万千百姓。若是任由它破牢而出,最先遭殃的,便是你们苗疆村寨。”
“山神之事,自有定数,无需外人插手。”阿娅不为所动,指尖再次捻动,溶洞四周岩壁孔洞之中,源源不断爬出各色毒蛊,将众人团团围困,“最后问一次,走,还是留?”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挂山客纷纷握紧兵器,火把光芒映照在众人脸上,明暗不定。罗千眼握紧短刀,正要开口,瞎眼老道却抬手拦住众人。
“苗疆姑娘,且慢动手。”老道缓步走出,浑浊的双眼看向阿娅,“三百年前,炼丹术士与苗疆蛊师的确有过盟约。炼丹术士承诺,三百年轮回之后,若是宿命之人到来,一切封印自会迎来变数。如今轮回已至,你强行阻拦,便是违背先祖盟约。”
阿娅身形一滞,傩戏面具下的目光微微闪烁。她自然知晓先祖留下的传说,只是世代守护镇尸岭,亲眼见过无数外来者觊觎山中蛊宝,早已对外人心生戒备。
“盟约之事,我自然清楚。可外来者心性难测,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觊觎蛊鼎、丹方,做出危害大山之事?”阿娅语气稍稍缓和,却没有撤去四周蛊虫,“想要继续深入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岑九蝉问道。
“进入炼丹洞府之后,不得带走任何丹药、蛊虫,所有宝物依旧留在镇尸岭。若是你们答应,我便不再阻拦,甚至可以为你们指引洞府通路。若是违背誓言,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会放出所有蛊虫与你们同归于尽。”
罗千眼与岑九蝉对视一眼,彼此心中各有考量。他们此行目标明确,岑九蝉只为绝嗣诅咒,罗千眼只为化解望煞反噬,对于丹药、奇蛊并无贪念。
“我答应你。”岑九蝉率先开口,“我们只求手记与炼制丹母的配方,其余东西分毫不动。”
“我卸岭人也绝不食言。”罗千眼紧随其后。
阿娅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操控蛊虫的手势,四周毒蛊陆续退回岩壁孔洞。“既然如此,我带你们前往炼丹洞府。但是记住,镇尸岭深处还有更多凶险,不是封印、毒蛊这么简单。三百年前炼丹术士留下的暗手,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她转身朝着溶洞深处那条隐蔽岔道走去,众人连忙跟上。通道狭窄潮湿,头顶不断滴落黑水,地面遍布碎石,行走起来格外艰难。阿娅行走在前方,脚步轻盈,对通道地形了如指掌,显然经常在此处活动。
一路前行,通道两侧岩壁上开始出现大量炼丹留下的痕迹,石槽内残留药渣,墙壁上刻着炼丹步骤、蛊虫培育方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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