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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诡蛊镇尸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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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背带卸岭全煞气从骨缝往里夯,刀煞一撞鼓腔内核,最外头观山道袍那具、中间苗巫大祭司那具、最底中州方士那具三副骨架同时“咔咔咔“从绞缠处崩开缝,骨缝里那团暗红胶芯——和前四关同源、但更稠更老、带着三百年前那位中州方士本脉丹血的覆纹母种——终于从骨腔里被逼得鼓出来,像一颗被从几层皮骨里硬挤出来的暗红心核,只有拳头大,表面全是一圈一圈血拍纹,每道纹都在试图往外放拍子重新收腔。

    岑九蝉就等这一刻,鹤嘴锄从鼓面中缝彻底凿穿,铜符整个拍上去,搬山分金、定魂残丹、铜符本脉金气三重合在一处,金光像一柄烧红的金钎从鼓面直贯进那颗暗红心核——

    “咔——轰——“

    不是火药炸开的爆响,是那种湿鼓被从内里一整层绷了三百年的血皮同时撕裂的闷裂,鼓面那张大皮从头到脚豁开三道大口子,心核被铜符金光贯透的瞬间,整团暗红胶芯像被烧红的针扎进陈血冻膏,从核心往四围一寸一寸焦黑、翻泡、散成一股浓到发紫的红黑烟气,烟气被老道最后两记铜铃金纹和阿娅兜上来的赤药灰一左一右夹住,没往地脉回渗,全数封死在鼓腔塌出来的那个三丈见方的死腔里,慢慢沉成黑灰。

    腔顶剩下二十几张倒悬副皮同时一松,鼓钉全灭,皮子一张接一张脱了架,在半空翻了几下,全成了没有覆纹的普通陈皮,干巴巴落了一地。四壁血釉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那层暗赭釉光,退成普通石灰岩的灰白,只有表层还留着几万道拍痕的凹印子,证明这腔子敲了三百年的血鼓是真的。

    主鼓鼓瘤从腔底慢慢瘪下去,露出底下地脉裂缝——裂缝里不再往外渗血覆,只剩一股极淡的、像三百年前那位方士丹炉熄火之后最后一点余温的焦腥,和更深处一道隐隐往正西偏北、又往最远哑婆峰双向分叉的暗脉回响。

    罗千眼从鼓瘤边退开半步,短刀上沾了几点暗红胶,拿靴侧刮了刮,没刮干净,那点胶在他刀背上慢慢泛成灰。他侧耳朝地脉裂缝底下听了半晌,空洞眼窝微微转向正西和正北远线,才把刀别回腰后,拿袖口抹了下眶边渗出来的一点铁腥涎。

    “血傩台焊了。“他没加切口前缀,就当平话报数,“五焊加这窍,六道叉了。地图上再掏。“

    老道从腔后过来,把三截人皮拼图重新在膝上摊——镇尸岭叉、哭棺崖叉、傩骨洞叉、尸蜡谷叉、蜈涎坑叉、血傩台刚补了第六颗黑叉。九窍六颗打了叉,剩西北傩面坳(暗墨、半稳、没怎么跳)、正西阴棺脊(中络、微跳、地脉往哑婆峰那头开始收束)、最远哑婆峰(极细的那道根络这会儿不再细了——从血傩台主鼓破开之后,哑婆峰那道墨络骤然涨粗了一圈,泛的不是黑血也不是骨白,是一种极古的、像中州丹鼎炉灰混着苗巫大祭的傩漆一起熬出来的暗紫,而且还在慢慢往外洇,说明归纹母的主根已经不往各窍散了,全收束到哑婆峰最后一道深窍去等收口)。

    “六焊三剩,可归纹母不再往次窍分气了。“老道把地图收好,难得没摇铜铃,声音里那点观山后人的老派冷醒比前几关都重,“血傩台这面主鼓一破,底下九窍地脉失了散气口,覆纹母根把余气全抽到哑婆峰那道缝里去了。剩下傩面坳、阴棺脊两道次窍还挂着半截散脉,不补也行,但按观山残训,九窍不焊到只剩一道、最后那道不正面压住,归纹母不出全形——它就在哑婆峰底下攒到最后一道封口被撬的时候,连母胎一起翻上来。所以傩面坳、阴棺脊还是得清,不能跳过去只打哑婆峰,跳了就给后路留活根,它翻上来时这两道还漏着气,咱们在峰底就给前后夹。“

    阿娅把苦竹别回腰后,扫了一眼腔底那些陈皮和骨渣,苗话转了半句才压成官话:“傩面坳那道我苗家祖训里提过,不是骨、不是皮、不是血、不是节——是'面'。覆纹在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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