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底割舍不断。”
“若她实在有难处,便给她些银子,将她远远打发了吧。莫要留在京中,污了你的名声。”
晋远侯最是在意自家名声,对薛玉瑶这话很赞同,“我们晋远侯府的庶女都没有做妾的。外室那是什么东西,比妾还低贱。”
薛沉戈说话更是直接,冷哼了声:“爹,我当初就说,你若喜欢陆氏抬进来做个妾就行了。她女儿给人做外室,自己能是什么好东西?”
陆氏一时间被羞辱得抬不起头。
她心中恨极了带给她这份羞辱的顾令窈。
一道清朗激动的声音传来。
“侯爷!侯夫人!你们都在?可真是太好了!”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一辆挂着“沈”字的华贵马车上,跳下来了一个珠光宝气的少年郎。
云鹤隐也看到了他,差点被他金灿灿的财气闪瞎眼,但很快,就从他的财气中看到了一丝妖气,以及一丝令他有些熟悉的灵气。
他眉梢微挑,指尖不由轻轻捻动一颗莹润雪白的珍珠。
晋远侯认出了来人正是皇商沈家的少主沈鼎言,有些意外,“沈公子来寻本侯,所谓何事?”
薛玉瑶则是想起了江家表哥的算计,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鼎言的神色。
沈鼎言没有注意到薛玉瑶的打量,他除却多看了妖艳夺目的云鹤隐一眼外,几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陆氏身上。
“我是来寻侯夫人的。”
沈鼎言虽然对陆氏印象不好,还曾将她赶出珍宝阁,但如今,有求于人,他还是放低了姿态。
他身后的马车里装了许多珍宝阁的华丽首饰,就是为了给陆氏赔罪和打探顾令窈的消息。
晋远侯处事圆滑,知道皇商沈家虽是商贾,却连在宫里都能说上几句话,而且富贵至极,自然不愿意交恶,此刻态度也很温和:
“没想到沈公子竟然与贱内相识,不妨到府上花厅喝杯茶,坐下细说?”
“不用了,此事万般火急。”
沈鼎言拒绝了晋远侯。
但陆氏却看出来了晋远侯对沈鼎言的拉拢示好,面色有些不好看。
她自诩清高,向来看不惯商贾,尤其是当初她堂堂伯府嫡女,竟然被江氏一个皇商之女抢了晋远侯府的姻缘,让她更是厌恶极了商贾。
但现在晋远侯拉拢沈鼎言,她自然不能继续得罪沈家。
陆氏回想了下,她与沈鼎言唯一的交际,便是那日顾令窈在珍宝阁买红宝石头面的时候。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你是为了顾令窈而来?”
“没错!我今日来寻夫人,就是为了找她!”
沈鼎言语气激动,满脸发红。
陆氏心底“咯噔”一下,难道是顾令窈得罪了沈鼎言,他才如此着急激动地要找人算账?
是了,当日顾令窈忽然拿出那么多银票,买下了那套昂贵的红宝石头面,本身就透着蹊跷。
如今看来,这沈鼎言定是被她用假银票给骗了,所以才找上门来!
没想到顾令窈小小年纪不仅给人当外室,还在外面招摇撞骗!实在是叫她难堪!
方才在侯府众人面前的那种羞辱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陆氏羞愤地打断了沈鼎言将要说出口的话,“不必说了,我都明白了!”
“沈公子,当日你也看到了,我与顾令窈始终保持距离,她虽是我所生,但早已不是我女儿!”
“她在外做了什么丑事,你去寻她父亲,不要来寻我!我不知道她在哪,也与她没有任何瓜葛!”
沈鼎言愣了下,早就知道这位侯夫人跟顾令窈关系恶劣,但他一直觉得,母女哪有隔夜仇,压根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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