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氏竟然连亲女儿都不认了。
他想起小女郎杏眸水润泫然欲泣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疼,忍不住道:
“侯夫人,血脉亲情哪能说断就断?”
“是不能说断就断,稍后我便去官府,写一份断亲书,这总行了吧?”
陆氏神色果决,甚至有些懊悔。
她觉得当日跟顾砚安和离时,就应该将两个女儿的断亲书也写好,往后他们各不相干!
如此,顾令窈再做出什么丑事,也只是顾砚安教女无方,再不会牵连于她!
沈鼎言还想再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看向陆氏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薛沉戈抱着手臂,嗤笑了声:“沈鼎言,我继母的小女儿,又在外头做了什么丑事?”
他就想看陆氏的笑话。
陆氏已待不下去了,当下便转身,吩咐人备好车马,现在就要去官府签断亲书。
沈鼎言皱眉,“什么丑事?我今日来寻顾令窈,是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原本只要你们谁告诉我顾令窈的下落,这满车的金银珠宝都是谢礼。”
说着他还去掀开了下马车帘子,露出了许多在珍宝阁才看得到的稀罕物。
即便晋远侯府有江家那个钱袋子,满府富足,可却原不足皇商沈家豪富。
这会儿,就连薛玉瑶眸光都动了动。
晋远侯更是双眼热了几分。
谁会嫌弃送上门的银子?
沈鼎言将众人神情收入眼底,冷笑了声,放下车帘,坐上马车。
“但既然你们侯府与我恩人毫无干系,那便就此别过了!”
他一扬起马鞭驱车离开。
晋远侯眼睁睁看着那些金银财宝飞走,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原配嫡妻江氏虽有钱,但带来的都是嫁妆,他压根动不了。
府上不仅要娇养体弱多病的薛玉瑶,还有个败家子薛沉戟,而陆氏又不如江氏擅长打理产业,晋远侯是真的缺银子啊!
薛玉瑶看出了他父亲的想法,淡淡收回目光:“爹,不必与沈家牵扯过多。沈家,富贵不了几时了。”
而另一边,顾砚安刚从刑部衙门出来,就接到了京兆尹官差的通传。
“顾大人,晋远侯夫人让您带上女儿一起去京兆尹衙门,说要签断亲书!”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