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簪簪自喜》

65 倾尽温柔
��伤她至深的,从来都是他。

    最终,他长臂一揽,温柔克制地将她牢牢拥紧,下颌抵着她湿润的发顶,声音破碎哽咽:“是我错了。我蠢,我愚钝,我识人不清,受人挑拨。全世界我都能清醒应对,唯独遇上你,我方寸大乱、失了所有理智。

    我这辈子最不能忍的就是感情背叛,我太怕你骗我,太怕你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是我偏执,是我混蛋。”

    曼姝靠在他温热的怀里,酸涩席卷全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力的拳头一遍遍捶在他胸膛:“你怕我背叛你?那你有没有怕过……你会亲手把我逼走?”

    赵崇岳身躯巨震,心口剧痛难忍。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悬在她红肿的侧脸,不敢触碰,眼底盛满滔天愧疚:“我怕。我每一天都怕。打完你的那一刻,我就悔了。看着你跑进黑夜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姿态卑微至极:“叶子,别恨我太久,行不行?”

    醉酒之人本就心软易碎,他诚恳的道歉与忏悔,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坚硬的伪装。所有愤怒、倔强、疏离尽数崩塌,她浑身脱力,软软瘫在他怀中,哭得浑身颤抖。

    曼姝神志彻底涣散,软软依偎在他怀里,湿漉漉的睫毛颤抖不止,带着浓重鼻音,无意识地喃喃呓语,软糯又委屈:“山宗哥哥……叶子好难过……山宗哥哥,不要丢下叶子……不要……”

    声声呢喃,字字哀求,紧紧扣动赵崇岳的心弦。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动作轻柔虔诚,生怕半分力道惊扰了她。

    将她轻轻安置在床榻之上,望着她紧蹙的眉眼、未干的泪痕,听着她梦里苦苦的哀求,赵崇岳喉间苦涩翻涌,郑重许下诺言:“哎,我在。我知道你难过,叶子,我也难过。山宗不会丢下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放手了。”

    语落,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珍重轻柔的浅吻。

    他指尖抬起,想要轻轻摩挲她红肿的侧脸,替她抚平疼痛。

    可指尖刚触到肌肤,半梦半醒的曼姝瞬间警觉,带着未消的怨气与真切的痛感,猛地偏头躲开,含糊委屈地低喝:“混蛋……我疼……不要碰我!”

    锋利的抗拒扎得他心口酸涩刺痛,赵崇岳立刻收回手,轻声顺从:“好,我不碰。”

    他细心替她盖好被褥、掖好被角,安顿好躁动不安的她,才转身快步去往厨房。

    不多时,他端来一盆温热清水,取来干净软帕,浸湿拧干,蹲在床沿。借着昏黄灯火,极轻极细地擦拭她的指尖、脸颊,刻意避开她肿痛最严重的右脸,力道轻如羽毛,生怕牵动她半分疼痛。

    看着她嘴硬逞强、明明痛彻心扉却从不爱示弱的模样,赵崇岳低声轻叹,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心疼与无奈:“嘴硬的女人,偏偏最心软,活该活受罪。”

    擦净她脸上的酒渍与泪痕,他放下水盆,静静坐在床沿木凳上彻夜守候。

    曼姝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时不时溢出细碎呜咽,梦里依旧缠绕着委屈与惶恐。赵崇岳一动不动,目光寸寸锁着她的脸庞,那片刺眼的红肿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过错。

    他不敢再触碰,只默默守候。听着她梦中那句“不要丢下叶子”,心口便被狠狠攥紧,闷痛不止。他知晓,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太过廉价,造成的伤痕真实刻骨,唯有余生漫漫,一点点弥补偿还。

    夜风依旧呼啸,灌入空荡庭院。他起身,轻步出去闩好院门,收拾干净厅堂散落的酒瓶与狼藉,再折返卧房,和衣靠在凳上小憩,一夜未眠,寸步不离。

    天光破晓,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卧房,温柔清亮。

    曼姝被阵阵炸裂的头痛惊醒,宿醉的钝痛盘踞整个头颅,心底残留的酸涩委屈翻涌而上。昨夜醉酒崩溃、痛哭怒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