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工,最缺的就是原始记录。全天下可能知道那些数在哪儿的,就剩石大爷一个活人。”
“怪不得要吓咱们。”炜守拙倒吸一口凉气,“不对——他们要吓的恐怕不光是咱!”
爷俩同时想到了一处,脸色全变了。
——
东风车疯了一样往北开,四十里山路,炜守拙开出了一辈子的最高水平。
鹰愁涧,看山的小石屋,天黑透了。
屋里亮着灯。
门开着。
炜杰冲进院子,手电扫过屋子——锅里的粥还温着,旱烟袋搁在窗台上,老头的破棉袄搭在椅背上。
人,没了。
床底下,炜杰的手电光柱停住了——
一本用油布包了三层的笔记本,静静躺在砖缝里。像是老头在被人带走前,拼尽全力塞进去的。
翻开第一页,一行工整的钢笔字:
“一九六六年,鹰愁涧勘探日志。见矿层位、深度、品位,皆录于此。石青山谨记:此物交国家,不交商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