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韩主事,这是何意味?你把鸡鸭带到公堂上来,是何道理!”
“哈哈,孟大人勿要着急,在下也只是想当众实验一二。”韩秋说着,转身面向主审钱崇礼,拱了拱手,“钱大人,下官请求当堂验毒。”
钱崇礼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严明,就见严明面色平静,微颔首。
“准。”
韩秋随即招手,又进来三个人。
一个是格物司的陈阿贵,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摆着几个密封的陶罐。
一个是肃政院的仵作老周,这老头跟韩秋合作过多次,也是个信得过的人。
最后一个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穿着布衫,胡子花白,是韩秋专门从太医署请来的。
姓方,叫方仲恒,在毒理方面算是京城数得上号的人物。
韩秋走到木托盘旁,拿起第一个陶罐,拔开封泥。
“诸位大人,下官先说明实验流程。”他先把陶罐里的灰白色粉末倒出少许,放在一张白纸上。
“此物乃雄黄残渣。我们在陈家沟官仓排水沟中取得的沉淀物经方老鉴定,含有大量雄黄残余。这些残余物常年随排水沟流入溪中,被下游村民长期饮用。”
随后,韩秋又指了指竹笼里的鸡鸭:“三天前,下官让人将这十只鸡鸭分为两组。第一组六只,连续三天用掺有微量雄黄残余的水喂养,同时搭配蕨根粉......这也是陈家沟村民日常食用的野菜。
第二组四只,正常喂食清水和谷物。”
他说着,拿起第二个陶罐,解释道:“此物,乃附子浸膏的稀释液。”
“嘶.....韩主事,附子又是何物?莫不是此物有毒?”
对此,方仲恒走上前,向主审席拱手主动出言解释。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用普通人能够听懂的话,解释了一通,众人这才没有疑虑。
这就是请太医署的太医过来的原因,如果光凭韩秋一个人解释,未必有人相信。
方太医在鼎阳附近也算是有名的名医,他说的话自然有份量。
“钱大人,老夫方仲恒,太医署退休医正,可以为所说之言负责。此附子浸膏经九次炮制,去表存核,常规银针试毒无法检出。但其中所含乌头碱衍化物对心脉有极强的催停作用。”
孟庆堂的脸色微变。
韩秋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把附子浸膏稀释液滴入一小碟谷物中,分量极少。
“现在,下官将这碟含有附子浸膏的谷物,分别喂给两组鸡鸭。各位大人请看清楚,两组鸡鸭吃的是同样的药。”
说完,他亲手把碟子放进笼中。
第一组,也就是那六只被喂了三天雄黄水和蕨根粉的鸡鸭,争先恐后啄食。
第二组,四只正常喂养的鸡鸭,同样大口吞咽。
偏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竹笼。
对照试验,无非是模拟村民中毒的环境,就是时间可能有点长。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极慢,好在结果出来了。
最先出问题的是第一组里只花母鸡。
它吃完谷物后不到半盏茶,身子开始发抖,脖子一伸一缩,翅膀猛地扑腾了两下....
“咯——”
一声短促的惨叫后,花母鸡两腿一蹬,直挺挺倒在笼底。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不到一炷香功夫,第一组六只鸡鸭全部剧烈抽搐,口鼻无血,但俨然死的透透的。
而第二组那四只......活蹦乱跳,该啄食,该扑腾扑腾,丝毫没有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了,包括躲在暗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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