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自愈本源涌向小臂,断骨处又麻又痒。
"再来。"
护卫的第二拳轰到一半,林非不退反进,整个人钻进拳架里侧,硬生生用肩膀吃了半拳。
震荡劲钻进肩胛,整条左臂瞬间麻到指尖。
换来匕首递到那人肋下,刀锋一滑,被护体的震劲弹开半寸。
林非手腕一翻,金系锐气灌进刀身,再进。
第四根肋骨之间,斜着推上去。
心脏。
护卫低头看着没柄的匕首,又看看这个拿肩膀换出手的疯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个 B 级,一条骨裂的小臂,半塌的左肩,一胸腔的震荡内伤。
这两个若是并肩摆开正面打,他今夜连门都进不来。
先手杀一个,换命杀一个,这就是暗处的活法。
小楼里警铃大作。
楼里人按的。
也好,反正瞒不住。
林非没有走门,一掌拍碎二楼的落地窗翻了进去。
三楼宿舍区,七八个白大褂抱头蹲地,抖成一团。
有人想去按警报,被同伴死死拽住。
两个 B 级两息就没了,这种怪物要杀他们,比踩死蚂蚁还容易。
可怪物从他们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挡路的,不杀。
这条规矩,今夜活下来的人,都会记一辈子。
四楼走廊,一队人已经堵在那里。
四个,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一个 B 级,三个 C 级,人人手里握着军刺,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死志。
死士。
领头那个 B 级,眼睛烧得通红,体内的本源在自燃。
狂化系,拿命换三分钟的蛮力,换一副不知道痛的身子。
三个 C 级的颈侧,都贴着一截空了的针剂。
他们的任务不是赢,是拖。
拖到车队上高速,拖到"货"出境。
"杀!"
四个人同时扑上。
没有阵型,没有配合,就是最原始的以命换命,反而最难缠。
C 级死士抱着林非的腿,拿军刺往自己怀里带,只为给同伴创造半秒的机会。
四条命,只换一件事:拖住他。
林非在四人中间穿过去。
军刺贴着他的腰眼落空,他的匕首抹过一名 C 级的咽喉,反手又扎进另一人的心口。
热流从尸体上涌起来,亏空的真元回了半口。
第三人的军刺,扎进了他的左腹。
死士的狠就在这儿:刀进了肉,不拔,拧。
林非闷哼一声,一肘砸碎那人的喉骨,把军刺从自己肚子里拔出来,反手掷进最后那个 B 级的肩窝,欺身跟上,双指戳进他的眼睛。
B 级死士到死都抱着他的腿,指甲抠进肉里。
林非站在四具尸体中间,腹部的伤口突突地跳,自愈本源一点点把它往回拢。
四个死士,换了他两成真元,一道真伤。
这才是白姨的看家门面?
不。
看家门面,在走廊尽头。
方才死士缠斗,那张网只是看着。
他跨过尸体,刚往走廊深处迈出三步,网,收了口。
一座无形的磨盘,当头压下。
识海像被两片磨盘夹住,一寸一寸地碾。
林非眼前发黑,七窍同时渗出血丝,外放的神魂被硬生生碾回来,缩成体内的一小团。
护士站里,坐着一个瞎眼的老护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却精准地朝他的方向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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