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急忙回来禀报。
僧格林沁闻讯和曾国荃人登上城楼,朝西面望去,果然看见道路附近多了不少人影。
与东面那些铁甲车辆相比,这边的西北军看起来倒没有那么吓人,人数也不算多。大部分士兵都穿着灰绿色衣服,头上戴着布帽或者钢盔,手里的家伙比清军常用的洋枪短了许多。
他们沿道路两侧逐渐散开,有些人走进田埂后面,有些则在较高的土坡附近停下,开始卸载随身携带的器具。
僧格林沁看了一阵,忽然指着其中几个人问道:“九帅,你看他们抬的是什么?”
曾国荃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个西北兵在田地边缘停下,将一根粗短的铁管和一块圆盘似的东西放在地上,另有人从车上搬下几只箱子,摆在旁边。几个人忙碌了一阵,那根铁管便斜斜地架了起来,前面还有人蹲在地上调整着什么。
那模样显然是一门炮,可整门炮竟由几个人便搬运过来,怎么看都与他们熟悉的火炮相差甚远。
“这炮倒轻便。”僧格林沁看得有些惊奇,“几个人便能抬着走。”
“东西头都有人。”僧格林沁放下千里镜,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他们这是要把咱们困死在潼关啊。”
……
到了下午,西北军在关外的阵地已经初具规模。
至于潼关城内的清军,此时已经顾不上猜测西北的妖人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攻城了。
因为他们的粮食出了大问题,关城原有的粮仓,在联军占领时便已经被搬空。
昨夜大军溃退,大批粮车和辎重被丢弃在路上,今日英法远征军又被打了回来,原先留在城内的存粮便成了全部。
各营管粮的官员忙了大半个时辰,才勉强算出一个数字。
曾国荃听完,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只剩这么一点?省着吃也就五六日的量。”
只是人尚且能够少吃一些,马却更加难办。
蒙古骑兵仍有相当数量的战马跟随各旗进入关城。这些牲口每日所需的草料比人的口粮还要庞大,单靠城内仅存的存料,恐怕连三四天都难以支撑。
僧格林沁看到账册,立刻叫来负责照管马群的几名佐领。
几个佐领也正为这件事发愁,若是再这么拖下去,过不了几日,骑兵便要变成步兵。
思量再三,两人决定派兵向西试探。
东面的装甲车队刚刚击败英法远征军,强行向东突围显然不大现实。西面的敌军人数看着少些,主要是步兵,而且暂时只发现了几门轻便火炮,或许还能找到机会。
曾国荃从湘军中挑出两个相对完整的营,命他们沿西面官道向前,若能击退对方,自然最好;倘若敌军火力太强,也不必勉强。
两名管带领命之后,立即回营集合兵马,只是这支队伍直到接近黄昏才勉强整顿完毕。
潼关城内拥挤不堪,军官要从几万人中重新找齐自己的部下,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把人凑齐,又发现弹药不足,只得派人跑到其他营里借调。
等两个营终于走出西门时 城墙上的清军纷纷聚到垛口旁,看着这支队伍沿官道向西行进。
曾国荃同僧格林沁也登上城楼,两人各自拿着千里镜,观察前面的动静。
走出大约一里多地,先头部队便开始放慢脚步。
领兵的管带显然有些犹豫,他派出十几个士兵向前搜索,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响了。
他们刚刚离开一处田埂,远处便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射击声,几个人几乎同时中弹,其中一人被打得向后仰倒,另一个则扑进了旁边的浅沟。
后面的士兵慌忙寻找掩护,可附近地势开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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