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看到程砚生坐在锦禾身侧,很有眼力见地坐了前面的副驾驶。
车子启动,锦禾的宫缩也结束了,有气无力地瞥了程砚生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进医院?”
“先生早就买下了锦小姐对面的房子,防盗门上有可视摄像头,只要锦小姐门口有任何动静,先生就能收到信息。”
司机抢着回应。
“程先生真是有心了。如果刚刚程先生没出现,我一个人把小禾弄去医院,真的很费劲。”表姨接上话茬。
锦禾不屑地瞪了程砚生一眼。
程砚生从衣袋取出一叠纸巾,去为锦禾擦额头的冷汗。
还没碰到,锦禾就伸手打掉,小声斥了句“别碰我”。
“我不碰你。这个时候了,你别着急上火。”
程砚生嗓音温柔,把纸巾递过去。
锦禾没接,强忍着下身的不舒服表态,“孩子生下来,你只享有探视权,别的想都别想。”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砚生顺着她,“孩子的名字、姓氏都由你做主。”
“不许把孩子告诉你爸妈——”她话没说完,下身再次开始宫缩。
为了缓解疼痛,只能不停地深呼吸。
“还好吗?”程砚生的心被她的表情扯得生疼,满眼紧张,“为什么不早点住院剖宫产,非要等到宫缩的时候才进医院?”
“程先生,小禾一开始也想剖宫产,但医生说,宝宝不大,胎位正常,顺产对宝宝也好,便选择了顺产。”
表姨早就猜出锦禾的宝宝是程砚生的,竭力撮合他们复合。
锦禾此时只会大口大口地喘息,疼得说不出话。
程砚生的神经线,被她每一个动作牵动着,心跳早已失衡,主动握住她的手,“小禾,如果疼得厉害,就使劲掐我的手。”
“不必……”
她想拒绝,宫缩的疼痛却令她与程砚生的手越握越紧。
疼得厉害了,就掐他的手。
以前,程砚生在网上刷到女人生孩子的视频,都疼得哭天喊地。
现在,锦禾生产在即,每次宫缩都咬牙硬扛,一声不吭。
这一刻,不能替她分担,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想开口安慰,却又觉得无论什么言语在生产之痛面前,都太过苍白。
他的手被她掐一次,心就撕裂般的抽搐一下。
到了医院,锦禾立刻被送进产房。
程砚生在产房外,焦灼地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一墙之隔,那个叫锦禾的女人正为他承受生育之苦,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这四年,他冷落她,伤害她,甚至找别的女人演戏羞辱她……
想到这儿,他抽了自己一巴掌。
表姨信佛,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双手合十小声为锦禾祈祷。
虽然锦禾提前破了羊水,但因为是头胎,生得非常慢。
一个小时之后,还没有任何动静。
程砚生坐立不安,拨通这所医院妇科主任的电话,问一般产妇生孩子需要多长时间。
主任笑着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生产时间也不一样。
这个电话等于白打,程砚生只能在网上搜索。
又出来一堆没什么参考价值的东西。
焦灼和无助,一波强似一波把他席卷,无奈之下拨出程母的电话。
铃音快结束时才传来程母睡意惺忪的声音,“这么晚了……”
“你当初生我的时候,用了多少时间?”
程砚生急声问。
“大晚上的怎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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