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打着哈欠。
程砚生满腹颓败,“锦禾两小时前进了产房,孩子到现在还没生出来。”
“锦禾生孩子?生谁的孩子?”
程母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
“当然是我的。”
“你俩什么时候又搞一起了?老中医都说了她调理三年身体,都不一定能怀孕,她怎么会怀上孩子?”
程母已经按当前日期,算出锦禾怀孕在程砚生刚回国那几天,震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请您回答我的问题,你当年生我用了多长时间?”程砚生不耐烦,又问了句。
“从破水到把你生下来,疼了一天一夜,还大出血——”程母对此生唯一一次生产经历记忆犹新,声音变得暗淡,“然后,切除了子宫。”
“知道了,您继续睡,不打扰了。”
程砚生挂了电话,心越发得慌。
程母的来电接二连三响起,他拒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凌晨三点四十五,产房传出一道响亮的婴儿哭声。
为锦禾祈福的表姨蹭得从休息椅起身,跑到产房门口激动喃喃:“生了——小禾生了——”
程砚生也知道孩子生了。
但此刻,心里惦记的不是孩子,而是那个叫锦禾的女人!
十几分钟后,有个年轻的女护士,抱着个软糯糯的襁褓从产房出来。
“锦禾家属,女孩,三千一百克,孩子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出生的!”
“先把孩子抱回病房,产妇还要再观察半小时!”
表姨笑着应了声,看向后面的程砚生,“程先生,孩子太娇贵了,您抱她回病房,我在这儿等小禾吧!”
“你照顾孩子,我来等小禾。”
程砚生阔步上前,掀开襁褓一角,看了眼里面的小粉团子。
闭着眼睛,皱巴巴的,皮肤泛着红润,嘴巴哼哼唧唧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只能说,好丑一个!
表姨小心翼翼接过襁褓,回了早就定好的单人病房。
程砚生盯着产房紧闭的门,再次陷入等待之中。
半小时后,锦禾被护士推出产房。
程砚生忙上前招呼,主动去握锦禾的手,“还好吧?”
“还好。”她避开他的手。
程砚生只好在旁边紧跟,看向锦禾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疼惜。
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透着无力,被程砚生盯得很不自在,索性闭眼。
在病房安顿下来。
等护士打上点滴,表姨在外面房间把宝宝哄睡,程砚生才有机会单独与锦禾说话。
“辛苦了,锦禾。”
“我生我的孩子,并未觉得辛苦。”
她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倒是程先生,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锦禾,我冷落了你四年,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听我把话说完。”
程砚生坐在病床前,缓声道,“与我上过床的女人只有你一个。现在,你又为我生了宝宝,我们的亲密关系不会因为你不理我,而不存在。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和宝宝愿意回头,我都会在原地等你们。”
“程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她苦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听说过。但我也听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程砚生没有半分气馁,“你对面的房子我早就买下,以后会与你共同抚育女儿。”
“随你。”
锦禾知道两人性子都很拗,在这件事上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好的办法是顺其自然。
从这天起,这一家三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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