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边关屯田:我的粮仓镇北疆》

第9章 验苗
三五日内就到,来拿你的,是县里的班头,姓邴,人称邴阎王,专办边地的'要案'。"

    "消息可靠?"

    "盐道上什么都能买,包括官驿里抄出来的文书。"苏九娘一抖缰绳,"陈四郎,苗我验了,是好苗。你这个人的成色,我也验了,别死在邴阎王手里,你的债还没开始还呢。"

    三辆骡车扬起一溜黄尘,往南去了。

    走出二里地,疤脸凑到苏九娘车边,憋了半天,开口:"大侄女,有句话叔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那姓陈的小子,本事是真有。"疤脸压着嗓子,"可他跟官府的梁子越结越深,县尉的批文眼瞅着就到。咱们这时候跟他绑一块儿,万一他栽了,咱们的盐道、咱们的苗……"

    "疤脸叔,我问你。"苏九娘赶着车,目视前方,"盐道上三十年,咱们往官府手里交过多少买路钱?"

    "海了去了。"

    "买来过一天安稳吗?"

    疤脸不吭声了。

    "钱买不来安稳,钱只买得来下一次被讹。"苏九娘说,"可粮能。咱们自己种出粮,灶上的兄弟不用下山买粮,就少一层拿捏;滩地的粮要是真堆成山,官府就得反过来求着咱们。叔,我爹活着的时候总说,盐道盐道,说到底是个'道'字,道得两头都有走头,才算活路。一头是盐,一头,我押粮。"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那人……我验过了。他跟咱们一样,是叫官府往死里逼过的人。这种人结盟,比酒桌上拜把子牢靠。"

    疤脸咂摸着这番话,半晌,重重点了点头。

    陈麦站在坡下,手里捏着那包银角子,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常二狗凑过来,伸长脖子往南看:"四郎,这女人……"

    "叫苏九娘。"

    "哦。这苏九娘,她说县里的批文三五日到,咱咋办?"

    陈麦把银角子揣进怀里,转身上坡:"挖渠。"

    "啊?都这时候了还挖渠?!"

    "光挖不够。"陈麦说,"走,去户房。"

    户房里,柳木之听完他的来意,捏着笔,半天没落下:"你要递'兴修水利呈文'?"

    "对。军户认垦,修渠灌田,按例当报官备案,我把这道手续补上。呈文一进档柜,乱石坡下的聚人就变了性质:不是私聚,是奉文兴工。"

    柳木之盯着他:"你早就在等这一天?"

    "从认垦那天起就在等。"陈麦坦然承认,"我料定堡丞府早晚拿'聚众'做文章,所以先把'聚众'的路洗白。柳书吏,律法我不懂,我只知道一点,他们玩纸,咱们就把纸玩到头。他们递文书告我,我就递文书修路。衙门的档柜就那么大,谁的纸先落进去,谁占理。"

    柳木之沉默良久,铺开纸,提笔蘸墨,忽然苦笑:"陈四郎,我三年书吏,学的都是怎么把文书办得四平八稳。认识你半个月,我办的每一份文书,都在刀尖上。"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柳木之落笔,一笔一划,写得极工整,"刀尖上的纸,才是真的纸。"

    呈文写完,盖戳,入档。柳木之把誊本递过来:"拿好。邴阎王到堡那天,这份誊本比刀好使。"

    从户房出来,日头正烈。陈麦把誊本贴身收好,跟常二狗往滩地走,边走边交代:"从今日起,放话出去,清淤兴水利,户房记档的官工,工分照算,管稠粥。三天之内,我要两百人。"

    "两百人?!上哪儿找……"

    "火攻那一夜,人心已经点着了。"陈麦说,"你只管把粥熬稠,把锣敲亮。"

    效果立竿见影。

    "户房记档的官工"这六个字,比什么动员都管用。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