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限度好伐?”
姬嬽满脸嫌恶的接过毛巾擦脸:“保留点仪态好伐?朕都实话背后才说了,还不够谦虚?”
太平做呕吐状。
祸水脸上突然露出令人心碎的哀戚,桃花眸中银光点点,一手哀恸欲绝的捂着心口,一手芊芊玉指颤抖的指着太平:“你……你……你……”
你到第三声,被太平一脚踹了出去。
“善良没好报,好心被雷霹,实话遭嫌弃,世道险恶,人心不古啊……”姬嬽闪了个身,又原样盘腿坐下,摇头叹道:“丫头,我说你也太狠心了吧?我那小弟现在瘦得就剩下一条了,不然我以九礼为嫁妆,你就顺道收了他,如何?”
太平翻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造的孽,少往我身上推卸责任,留着你的九礼给你家皇后吧!”
“皇后么,朕倒是真有看中一位,谪仙般的明缘和尚,还了俗给朕当皇后吧。”
姬嬽两眼色眯眯的对明缘伸出手,尚未触及明缘的肩膀,已经被太平狠狠一掌拍下:“收起你的爪子,少污染我家明缘。”
姬嬽委屈的抱着手,看看低头喝茶眼也不斜的明缘,又看看无情的太平,转而趴太平肩膀上,一脸的哀怨。
太平无语,这人哪天皇帝没得混了,放戏班也是当头牌的料。
“太平,这都准备两个多月了,你那个店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张?”
“过元宵再说。”
“你在折腾什么呢,真的不要我给你出钱?”
“不要。”好好的老板不当,她为什么要去做打工妹?又不是缺这点本钱,不做持股百分之百的董事长,去干CEO,她脑子坏掉了?
“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平日里也不见你大方呀。”姬嬽翻眼,何止是不大方,那简直是令人发指,能敲就敲,能诈就诈,别人的钱袋使起来就没见她矜持过,尤其在她亮名身份以后,这嗜好呈直线上升之势,贡品她赏了一堆,可她由始至终包给小弟的点心都是不多不少只一人份……
太平望天,她要怎么跟一个封建体制的皇帝解释私有财产的神圣不可侵犯?
“你确定你那个怪店能赚钱吗?”
“赚不赚钱重要么?”不能赚钱我干嘛怕你出本钱后分成?
“这倒也是…喂,你现在笑得很难看……”
雪花缓缓飘落,太平抬头,又是一年过去,她在这个时空的日子迈向第十九个年头,细数她这些年的收获,有一个很好的爹,背负了一个很麻烦也很了不起的家族,交了两个朋友,一个是和尚,一个是皇帝,衣食无忧,富贵不尽,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