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被人当成病西施了。
酒席吃了小半,孩子们都上来闹着老太君要压岁钱,老太君笑呵呵的发红包,太平领了一个最大的,又让行书散出去不少小的,闹哄哄的好赖呆了近半个时辰,以酒气熏得身体不舒服为由跟老太君说提前退席,老太君看她确实病秧秧浑身无力的样子,二话不说放了行,又送了一堆补药。
回到园子里,因为大家都在别处热闹,院里挺安静,太平打发行书跟大伙儿一块吃酒去,回头看,长安竟在一边又是狼皮褥子又是手炉斗篷的翻检起来,大为诧异:“长安,你这是干嘛呢?”
“我让门房准备好了马车,小姐要想少爷了,立马就能动身。”
太平哑然:“我什么时候说今晚要上山了?”
长安一副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忍着,长安都明白,长安都了解,长安誓死捍卫你的表情。
太平无语望天。
月亮已经爬上了中天,府里又放鞭炮又放烟火,惊叫笑闹声隐隐约约传来,太平在屋里也静不下来,索性让长安把大狼皮褥子铺到暖阁外面的廊下,放上矮几,又拿了坐垫,泡了茶摆了细点,两人盘腿坐在廊下偎着炭火看雪,有几个月没见着她爹了,头会没她陪着过年,也不知好不好……
“长安想家么?”
“想,想少爷,想榕叔柳叔她们。”长安有些黯然的说,然后立刻一脸的警惕:“小姐,要不我们还是上山吧。”小姐你也可在这时开始发酒疯,长安可招架不住,病还没好利索呢,再要病了,长安可怎么跟少爷交待呀~~
太平无力趴倒。
两人闹了没一会儿,院子里走进来一个白衣僧人,太平瞪大眼睛惊讶道:“明缘?你不是回家吃团圆饭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明缘也不搭话,脱了斗篷丢一边,挤到太平身边坐下,凑近火盆烤冰冷的手。
“不会没给你单独准备素席,你被一桌酒肉熏得忍不住口水逃出来了吧?还是你一身和尚袍子被人家取笑了?或者人家问你要压岁钱你没有,溜了?”
太平趴明缘身上贼兮兮的笑,明知道明缘是濮阳老官人的命根子,哪有人敢取笑他。
明缘白她一眼都不乐意,另取了杯子让长安倒了杯刚泡好的茶,热乎乎抱在手里,满足的一脸惬意。
“喂~说说~说说啦~~他们怎么可能放你走?有没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有没有故意往你和尚袍子上倒鸡汤强逼你换俗装?你爹还在你素斋里偷藏肉沫不?有给你压岁钱么?你就这么跑出来了?不孝子呀不孝子……”
“谁不孝子了?明缘和尚么?”
太平瞠目结舌的看着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姬嬽,黑大氅黑裘衣黑雪帽黑面罩,只露一双桃花祸水眼。
“你这是要去做贼?”
姬嬽毫不客气的踢开长安,又把面罩雪帽大氅什么的扯下来全丢给她,紧挨着太平另一边坐下,拿起太平的杯子来喝了口热茶缓过气来,又抢过太平的手炉来抱怀里捂手。
“有人造反?你被赶出来了?千里追杀?亡命天涯?”太平乌鸦道。
姬嬽不可思议的瞪大一双桃花眼看着太平,顷刻,竟泪汪汪的一脸控诉道:“你个没良心的坏丫头!若不是某人喝点酒就撒酒疯,大人我至于大冷天好好的三千温柔乡不待跑这来吹凉风么?”
太平一脸的不屑:“切~温柔乡狗熊冢,你赶紧回去,明年今日,我会记得抽空撒点酒祭你的。”
姬嬽一脸的郁闷:“算了吧,什么三千佳丽,还不如我照镜子,想昏庸点都迷恋不起来。”
“噗——”太平喷她一脸茶,不可思议的指着她直结巴:“你、你、你这是在骄傲个什么劲呀!这是很值得得意的事吗?好歹也是当皇帝的,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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