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太平》

离歌
爷,您就去劝劝小姐吧!”

    君霐小心翼翼的在陶杯上描一抹翠竹,慢悠悠的道:“由她去,她要出家,我给她准备剃度,她要杀人,我给她准备人手,她要死了……她死不了,我还没死呢,她敢死在我前头!去,把那千年玄参切两片熬了,明天晚上再不出来,就让人进去点穴灌上一碗,足够她再呆上七八天都饿不死。”

    榕叔再跑去找明缘:“明缘小和尚,小姐自小跟你要好,你去劝劝她吧。”

    明缘合掌念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

    无奈之下君榕找长安,翻箱倒柜没见影儿,才发觉这丫头居然不在。

    “长安你这死丫头跑哪去了~~~”君榕站在院子里叉腰怒吼,惊起麻雀无数。

    雷音殿,大佛垂眉掩目,神态亘古如水,谁也不知道是凉薄还是慈悲。

    太平正对着佛像盘坐,睁眼看着佛像,生平从未如此心无杂念的,念经。

    佛祖,你要男便男要女便女,在人的世界里是人相,在蚂蚁的世界里是不是还有一具蚂蚁的法相?

    凡尘如水,沾脚既湿,难怪您老人家从来没有下来晃晃过,对了,你又要说湿的不是脚,是人心,对吧?算了算了,不会说话的家伙总是占便宜的,我懒得费脑子跟你吵,下一句什么来着,我凑合念你凑合听。

    古佛掐法指,一贯沉默,一贯慈悲,一贯宽容,一贯凉薄.

    殿门大开,太平步步迈出,耳朵红通通呲牙咧嘴的长安忙一袭斗篷披上去,榕叔快步迎上来,口称小姐却无语,眼顿时就湿了,太平伸手拭去他的眼泪,笑道:榕叔,我饿了。

    君榕忙道:有,有熬好的粥,啊,有点凉了,我去热热。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得不见了,太平没来得及制止,嘟囔着,将就点吧,我饿坏了……

    长安无语的给她倒了一杯温参茶,递过来一碟子细点心。

    深夜,枕着父亲的腿,琥珀色的眼眸沉静了良久,一滴泪缓缓滑过脸颊,君霐抚着女儿的短发,什么都没有说。

    同样是马车候在院外,马车车身上堂堂正正的纹着家徽,却不是康靖王府雪白的清贵,荆棘刀剑缨枪滴血的鸟向天空高歌。四轮马车,拉车的四匹马,红白青黑,除了颜色外长得向四胞胎,驾车的是个年轻女子,龇着白生生的牙笑:“小姐你磨磨蹭蹭的天都黑了。”

    榕叔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洛阳你这混丫头怎么说话呢!”

    洛阳不停的告饶,十二骑皆幸灾乐祸的哄笑起来。太平回头笑着跟父亲挥手,长安一脚揣开洛阳偷偷摸摸伸出绊脚的长腿紧跟上车,明缘和尚早在车中睡得今日不知何昔。

    一样的中门大开,一样的两列守候,不一样的匾额上来“天沐府”三个字闪闪发亮,搭着长安的手走下马车,太平抬头淡淡一笑,修剪得齐耳的短发在风中轻扬露出白玉一样的脸,素面青衣曲裾广袖,额上青龙玉温润和敛,数月人生,仿佛只如幻梦一场。

    ※※※※※※※

    鲜花扑道,丝竹绕耳,銮舆华丽,銮铃清脆,十六驾马儿头扎红绸颈挂银铃通白如雪,京城金甲禁卫开道,仪仗绵延数十里,殿前三拜别父后,长宁帝卿远嫁异邦,泰阳城里万人空巷。

    听说这帝卿十六岁武举中探花,听说这帝卿年少赴边疆,听说这帝卿得亲王世女倾心恋慕,听说这帝卿让异国公主千里追来当庭苦求,听说这帝卿世人曾唤探花郎……

    銮舆出了城门口,銮中淡声唤停车,众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