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停下了脚步。
“你不觉得真田比较适合苑婵吗?”他回来,是因为自己和妹妹都相信真田现在都过得很好,才回来的,但是他没料到会看到柳和苑婵那么信任的画面,有点不可以思议,也有点让人难以想象,但是,他依旧希望苑婵是和真田在一起的。
“风扬,”柳的刘海仿佛飞了起来,一阵一阵。
刘海之下的眼睛虽未睁开,但看得出来情绪不佳,“自己做错事情,就应该自己去解决,适不适合,不是由你们来说的,是由苑婵来决定的,觉得对真田抱歉,就自己去说对不起,她和整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真得生气了!
风扬发觉了,但又只能无语地站着,而柳静静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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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到家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亮着光:家里人都是早睡的人,怎么现在还开着灯呢?换掉鞋子,柳准备把客厅的灯关掉,却看到苑婵就待在金鱼缸旁边,静静地望着金鱼游动。
“你真的很喜欢金鱼。”走近时,说话时,却看到她绽放的温暖笑容,“柳,你回来了。”
是等他,而不是在看金鱼,柳懂了。
一室的柔和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淡淡的,暖暖的……心里刚刚被激起的不快又慢慢平复了下来。
苑婵问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只是想看。”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心跳。”
苑婵的脸瞬间染红了,而柳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站着。
在缸内本来睁着眼睡觉的金鱼醒了过来,慢慢地慢慢地游向玻璃边,望着玻璃外两个一直站着,但是脸都非常柔和的人的……水波一层一层被激起。
“我曾喜欢过一个人。”是苑婵的声音。
“然后呢?”是柳的问题。
“但我不承认自己是喜欢他的,而他也不承认是喜欢我的,再后来我们分手,然后故事结束。”苑婵说完的时候,望向柳,“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过去?为什么你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就放任我行动呢?其实你知道我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过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
“不重要。”
“为什么?”
柳不回答,而苑婵懂了:过去是过去,而现在是现在,过去会怎么样,那与他无关,他只看现在,从来,他就只是一个看着现在的人。
“柳,我很喜欢画梅花,梅花其实并不是非常美,它只是动人,在冰雪中,安静沉默的它很动人,我以前住的地方,冬天什么花都看不到,但能看到梅花,它是独立的,它是孤独的,是安静的,是寂寞的,是沉默的,它没有任何的依附,没有任何的陪衬,可它还是开着,或许是怕冰雪比它还觉得冷,或许它只是想开,想开,就不在乎有没有其他花开着,就那样,静静地开着。”
最后苑婵说,“柳,你就是那一朵梅花。”
外面又下雨了,可是两个人听不到,空气中有种温暖的味道,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的亲密举动,因为彼此懂得对方一伸手一微笑一停留想的是什么,想表达的又是什么。
柳也开了口,他说,“我也喜欢着一个女孩,她就像冬日的一片雪,一直觉得冷,但又说不出口,她出现的时候,有喜欢她的人,有她喜欢的人,可是她不停留,因为她是雪,雪是冷的,即使笑着,心也是冷着的,不安着的,其实,她也什么都明白,但也什么都不揭穿,我想融化那片雪,只想让那片雪明白,即使是冬天也是可以不冷的。”
苑婵抬起头,她知道自己就是那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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