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不是这么招摇的人,怎么变了性子?”
他们果然都是来质疑的。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听他们这意思,原来这朱尔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因为身世的缘故,大约是安静本分的人。能讨得少爷们的喜爱,那自然就会有人嫉妒。朱尔背地里,又是怎么样一个人,谁又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不过,她的好体力还真是让我惊讶了一番,明显跟少爷们的印象有出入。
“以前如何我不管,也管不了,从今往后,我打算好好地活着!”我眉开眼笑地望着他俩说。反正那大夫也说了,这个失忆症,说不定哪天就好了,也说不定就永远想不起来了。
老四跟见了怪物似的下巴要掉到地上。
老三毕竟因为年长一些,脸上不动声色地,却也是吃了一惊。
“你前一阵还闹得不可开交,我们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现在可是想通了?”老四追上来,扯着我的袖子问。
“死都死了两回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我接着给花花们浇水,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要是真的想通了才好。”老三扔出一句。
我一怔,这朱尔还是个多愁善感之人?想来肯定是老三劝解过她,她之前是答应了,却转身就干了傻事。他们都不愿意提朱尔划破脸这事,我也不好再问。
“三少爷……”
“你不觉得别扭吗?还是真的想不起来?没人的时候,叫我三哥可好?”他淡淡地开口。
“是啊是啊,你以前叫我宁哥哥的。”老四也开始起哄。
“啊?宁哥哥?”我使劲摇头,太肉麻了,不要,“我还是叫你四少爷吧,不然四哥,没得商量,你自己挑一个吧!”我抿着嘴笑。
“四哥就四哥。”他挠挠头说。
“你们来有事吗?”我发现扯了半天,这两人也没有说为何而来。
“哦,后天的中秋家宴,你也来,爹同意了。”
我歪头继续浇花,“谁说我要去来着?”
“怎么?你不想去?你以前很想去的啊?”
“老四,你等朱尔说完。”
我停下来,转身道,“我虽是养女的身份,但是以前大家可有拿我当养女看过?”他俩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我一看这哥俩,不禁摇头,“以前的十二年,如果我都没有参加过所有家宴的话,为什么今年我就要参加了呢?”我这么说他们没有异议,显然蒙对了。
“可是……”老四还要说什么,被我打断。
“谁去跟老爷说,让我参加的?”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三姐。”
“就知道是她。”我一撇嘴,放下花洒,转身进了屋,扔了他们俩个在外头。这个陈宁潇是一刻也不想让我安宁,自己搞不定了,大概是想找帮凶。以前朱尔躲得好,如今我自动现身送上门,她岂有不利用大好时机之理?再瞟一眼昨天回来翻出来那封的信,记住那个名字,又出门问,“你们有谁能告诉我,查敬远是谁?”
“你想起什么来了?”老四特兴奋地跑到我面前。
“没有,只是突然有个名字在我脑子里闪过,大概是个什么人……”我可能不说我找到一封情书,上面写着肉麻兮兮的诗词,还署名“查敬远”。
“查家老二,以前常常一起玩的。”这个好宝宝真是有问必答。
“哦。”我应了一声,也不再多问。
朱尔长得漂亮,有人追求那是正常的。查家?那不也是望族?
“朱尔,你还是准备一下。既然爹已经答应了,你若不去不合礼数。”陈问宜好心告诫我道。
“知道了。”我挥挥手,不太在意。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老四,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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