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四其实还想玩会子再走的,被他三哥这么一叫,想不走也不行了。
我望着他们出门,又开始浇剩下的几盆花。
说真的,可以想象朱尔多么希望被这个家庭所承认,又为此做了多少努力。但是对于我来说,承不承认,我也要高兴地活。就像我在自己家里,妹妹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我也不照样长大?还长得挺好。
不过,在这样一个超级封建、超级排外、超级闭塞的时段,朱尔的娘当初怎么有如此勇气,生下一个这样的孩子?她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她又是谁呢?我昨天翻了一遍朱尔的所有东西,小姑娘应该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也没有什么可藏的。留着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漂亮石头、一些临摹的毛笔字作业,还有一个旧旧的弹弓。然后就是那封信了。信上倒是没有写什么其他的话,貌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诗文。我想,三小姐的问题应该就是在这个查敬远身上,不足为惧。只要我对这个查老二没有兴趣,一切好说。我看了这封信,估计自己也不会对他有兴趣。
后天就是中秋了?抬头望天,要来的终究是要来。既然想要争取陈朱尔的基本人权,那就得按规矩办事,陈家老爷的堡垒,必定是要去攻的。
隐约听见阵阵声响,似乎是渐渐逼近的潮水声,是了,应该是涨潮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