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他废话现代医学那些高科技,指着那些花苞,“它们实在很不像话,还不开!”
“茶花的打苞期本来就是很长的,你着什么急?该开的时候自然就开。”他径直进了我的屋子,“进来,天冷了,小心着凉。”
拖着步子,懒洋洋地走进屋,“柚子什么时候熟?我想吃了。”
他翻翻白眼,坐到桌前的凳子上,“除了琢磨这个,你还关心点什么?”
“需要我关心什么?弄得自个儿那么忙干嘛?”我还没敢跟他说,我已经偷跑去看了四次,有次实在忍不住,拿竹竿敲了一个下来。差点没有把我给涩死,之后再也不敢尝了,老老实实等它们熟透。
“明天的筵席估计有八十几桌呢,后天就出发了,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看看的?”他比我还激动地问。
伸手敲他一记爆栗,“等你娶媳妇儿的时候,你再激动也不迟!”
“你还有没有规矩了?我找二哥来收拾你。”他捂住头,突然脸上开了花似的,“送亲的大舅子换成二哥了,大哥有事走不开,嘿嘿,这下你可得老实了。”
我一听,心中哀嚎起来,怎么是他啊?!本来就不怎么想去。这一路上,要是被两根冰棍夹着,不内伤那也得感冒。
幸亏——好在——常熟不远,马车过去,一天足矣,路上还可以歇一歇。但是,那我也不痛快。可不可以不去?
老四见我一脸苦相,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