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差点将里面两个女人扔了出去。难道是我期待的毛贼出现了?心中隐隐地一阵兴奋。
没有听见打斗,只听外面的陈瑾瑜开口道,“你们俩个不要出来,马受惊了,换马之后便可继续前行。”
我一听,很失望,不理会他,扔下陈宁娅从车里钻了出来。
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他见我居然跳了出来,沉声道,“你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听见了。”我仰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因为他坐在马背上。南方男子骑马,也有点彪悍的味道,不错。
他听我这话,眸子变黯,扯了扯嘴角,却没有说话。估计下人们都在,也不好发作。但他腮帮子往外,我就知道他在忍耐中。谁叫你绕过苏州的?本小姐想去苏州瞄一眼,也不让!小气!我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晃了晃头,径直往路的一边走去,末了扔给他一句,“我去去就回来,很快。”
背后那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一言不发。
走了一百米左右,居然发现一个小湖,旁边是大片的芦苇,秋风袭来,湖面的绿水倒映着芦苇的轻浪,煞是美丽。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芦花?湖的对岸,有点点的方盒子,白和深灰的颜色如同水墨画一般,那便是农舍了。
我眯起眼睛,陶醉着,没有感觉到凉风渐渐大了起来。
在遂初园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自己被锁死不得动弹。莲心也说小姐挺能自己找乐子。可能我的潜意识依然停留在疲于奔命的那个时段,此刻,真的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因为这个意外的美景,让人觉得,人生可能会错过的东西实在太多,抓不到,留不住,连叹息的时间都没有,匆匆而过。
真冷!我轻叹了一声,想转身回去。不料,却看到不声不响地站在我身后的陈瑾瑜。
“因为没有绕道去苏州生气?”他语气平静地问。
“你说呢?”我不答,反问他。
他有点无奈道,“返回时,带你去玩上一天,不是更好?眼下这是有正事儿,又不是专门出来玩的。”
我一怔,瞬间脸上冒出一个大大的笑来,伸了手出去,“来!拉钩!不许赖皮。”
他看着我,点点头,也伸了手出来。
虽是点点的碰触,但,他的手,好暖。
我重新回到车上,情绪格外好,弄得陈宁娅莫明其妙。我不能跟她说,因为即将嫁作人妇的她,要好好尽到为人妻、为人媳的职责,不能到处乱跑。我说出来明显就是要气她。
但高兴没有多久,我就发现一个悲惨的事实,我发烧了。
陈宁娅见我频频抬手摸额头,问道,“怎么了?你的脸很红。”
“可能发烧了。”我开口说话,嗓音突然变得厚厚的。该死!佛洛依德又显灵了。我前天才想过扁桃腺炎的问题,没想,我的扁桃腺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我恨!
她关切地问,“要不要停下来,找个大夫瞧瞧?”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有大夫?再说,大夫开了药,没有煎,也不能喝。”我无力地说,“坚持一下就好,应该快到了。”
她忙拿了车厢角落里的一条棉褥子过来,“发发汗,会好一点。”
我瞟一眼,妈呀,这么厚,热死我。我还是比较相信西医的物理降温,但是这里没有冰块也没有冷毛巾。
“发汗?会长痱子的。”我摇摇头道。
“你盖着吧,不然,我叫二哥来?”她笑笑地看着我。
一听这话,我赶紧抓了褥子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他来?又要说我只会惹麻烦。我开始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偶尔问一句是不是快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早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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